么就是大臣或是皇亲国戚。”
荆昭认同地点点头:“嗯,我猜是皇亲国戚了,其他人也不能在宫里随意走动。”
二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方才的人。
“这么聪明?那你们猜猜,我到底是谁?”
方才令两人胆颤心惊的声音又传进了两人的耳朵,把正在交谈的两人吓得一个激灵。
任南风站起来,叉着腰:“别装神弄鬼的,快出来。”
一个人影从亭子顶上跳了下来,伫立在两人面前。
没见过啊。
荆昭回忆着在京城见过的所有达官贵人,好像从来没有这类人物,怕任南风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便把她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打扰贵人休息了,我们马上就走。”说罢,就要拉着任南风离开。
“等等。”身后的人却不依不饶,“我可没说让你们走了。”
此话一出,任南风的拳头又紧紧握在了一起,转念一想这是在宫里,她只能一脸凶狠地直勾勾地盯着找茬的男人,想要以此来吓退男人。
“你认识我们吗?”
“不认识,又如何?”
“那就好办了。”荆昭鬼鬼祟祟把手伸到背后,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罐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手里。
做完这些,她便一脸笑意地看向男人:“不认识就好办了。”
话音刚落,荆昭便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男人脸上。
被呛到的人缓了好久,才能重新看清楚眼前的东西,看着眼前空无一人,他手里摩挲从脸上弄下来的粉末,冷笑一声。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追。”
“不必了。”
逃出生天的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卯足劲跑回了大长公主安排好的宫里。
“你把什么东西扔到他脸上了?”任南风望着正在大喘气的荆昭,很是佩服她的胆气和聪明。
“香粉,真是可惜了,那一罐我一次都没用了,全扔他脸上了。”
“等出了宫我给你买一罐新的,感谢今日荆昭女侠的救命之恩。”任南风开始耍宝,逗得荆昭哈哈大笑。
直到午膳时间,去吊唁的一行人才回来。
荆昭提醒任南风不要说漏嘴了,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徐江行疑惑万分,凑上前想询问一番,却被荆昭一句话打发了。
他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