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离开这个全是药味的地方,直接跳下了床。
“哎哎哎,你慢点,身上还有伤呢。”
看到荆昀的动作,和昭瞪大了眼睛责备着。
“无妨,我身体好着呢,这点伤不算什么。”
没听到和昭反驳自己,荆昀疑惑地盯着她好一会儿,只见她一直在收拾着东西,头也不抬。
荆昀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轻手轻脚上前。
“怎么哭了?”
说着,就要抬手给和昭擦眼泪,却被推开了。
“哎哟。你快来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和昭头也不抬:“真当我三岁小孩呢?。”
此招行不通,荆昀一屁股坐在床上,视线却随着和昭一直移动着。
见他安静下来,和昭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嗯,人比花娇。”
花一下就变红了。
荆昭看着一言不发的和昭,又看看一旁东张西望的荆昀,问徐江行:“这两人好奇怪。”
徐江行听到荆昭的话,看向一言不发的两人:“没有吧。”
“走吧。”
没看出两人有问题的荆昭也只好作罢,这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迟早捅破,她倒要看看是谁先鼓足勇气。
马车停在宝月斋门口,正巧遇到正要回医馆的师徒二人。
“小孩!”
荆昭笑着和药童打招呼,药童看她一眼,把头扭向了一边,张郎中见状,一只手抓着药童的脑袋掰了回来:“小徒弟不懂事,娘子莫怪。”
“无妨无妨,不过张郎中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荆昭看两人身后的背篓也空空如也。
听到有人问起,张郎中叹一口气,抹了抹胡子一言不发,和荆昭等人告别后就要离去。
药童却拽着他不走:“师父,为何不说呢?”
门口几人面面相觑,这是出事了?
听澜说道:“张郎中进来说吧,若是遇到了事,我宝月斋定为你出头。”
“多谢听澜娘子了,可这事,唉。”
说着,张郎中又叹了口气。
小药童也不顾他师父的意愿,强行把人拽进了宝月斋,只见他又把张郎中拽到一边,义愤填膺地说着,脸涨得通红。
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就见张郎中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