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这样,都要把我们吓跑了。”
“是啊,你快起来吧听澜,莫要把我贤侄吓跑了。”刘正方才的狠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脸的和善。
徐江行疑惑:“谁是你贤侄?”
刘正:“你啊,你父亲是我大哥,你不就是我贤侄?”
明明看起来也大不了他多少。
徐江行也不想与他争论辈分问题,现下最重要的是等听月平安归来,若是能带着消息便更好了。
肃州的人都很疑惑,往日宝月斋白天都是人来人往,今日为何连门都没开。
不一会儿,一个伙计打开了门,门口等着的人见状,正要上前入内,却被拦下了:“各位,今日宝月斋不开门,各位明日再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不是听澜娘子出事了。”
人群熙熙攘攘不愿离去,叫嚣着一定要知道今日为何不开门,更有甚者猜测听澜出了事。
伙计见此情形,连忙回去禀告。
门再次打开,围观的众人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听澜。
“娘子,今日为何闭门不待客啊?”
听澜微微一笑:“今日宝月斋来了一个新厨子,要添加不少新菜,因而就闭店一日。”
说明情况后,店前的人群也都纷纷散去,他们只要听到听澜无事便好。
荆昭说笑道:“肃州的百姓很喜欢听澜娘子。”
刘正解释:“听澜到了冬日每月都施粥一次,还拿出很多钱物帮助无家可归的孩子,老无所依的老人,故而肃州的百姓对听澜和宝月斋都很敬重。”
说到这里,刘正他看了徐江行一眼:“当年徐勤之太守更是如此,若不是他,肃州也不会夜不闭户,歌舞升平。”
听到父亲的名字再次被提起,徐江行也想起了当年的事。
在他四岁时,父亲迁任肃州太守,他和兄长被父母带着来到肃州,刚到此地,满眼荒芜让他无法接受,吵着闹着要回京城,当时为此还被父亲打了好多次。
每次挨打母亲都会抱着他向父亲求情。
他也忘了,是何时这个家就不是家了,兄长被接回京城,母亲在不久后也离开了肃州,他哭喊着,求着,追着离去的马车,无人回应。
再后来,父亲病重,才有人来匆匆把他接走。
再见到父亲,已经是阴阳两隔了,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日的灵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