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每一个人都心都扑在了荆昭与徐江行的婚事,公主府尤甚,大长公主对两人的事更是亲力亲为,小到婚宴上的碗碟用什么样式的,大到两人的彩礼嫁妆。
荆昭家中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弟弟,按照她的意思,定亲的事就省略了,徐江行不愿,两人还因此吵了一架,最终还是按照荆昭的想法了。
“婚宴办好就行了,其余的我也不在乎,只要你的礼数到位。”
拗不过她,大长公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就算现在徐江行和她的意思一样,可若是自己再强硬些,恐怕两人的关系又变得僵硬了。
徐青在出宫没多久就一人一马纵享江湖了,大长公主在婚期定了之后就给她传过信了,她回信说过年要回来,临近过年却又传信回来等春天再回,定不会误了喜事的。
那日射箭的小贼早已被荆昭抓着在府中做苦力了,任南风虽不情愿,但是自己曾经夸下海口。
想到自己以前说的话,任南风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怪你,这下好了,被拴住了。
看到她的模样,荆昭忍俊不禁:“后悔了?晚啦,谁让你以前催催催呢。”
一旁的江宁也快累坏了,瘫坐在地上不想起来:“明日我就不来了,制衣坊还得我去看着呢。”
荆昭同意了,任南风却不同意,她拉过一直看戏的宜荣想两人一直对外:“我不同意!宜荣,你也不能同意,你快说啊,你也不同意。”
“我明日要和阿昀去一趟晋州,五天后回来。”
“什么?”任南风觉得天塌了。
晚上,徐江行端着一个盒子扭扭捏捏地坐在荆昭身边,荆昭看他一眼,瞥到盒子正是自己那天看到了,一言不发。
“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银票?”
徐江行晃了晃盒子:“差不多,但没猜对。”
“那是什么啊?我可猜不出来了,你快点告诉我!”荆昭声音脆脆的,催着徐江行打开盒子。
“哇!这是,房契?”
“送给你的,你就在这里出嫁吧。我想过了,若是在小院,店里的人都住在那里,很不方便,也不好放你的嫁妆和彩礼。而且这个院子就在荆昀他们旁边,到时候你想回来住就回来住,不想的话我们就住在我府中。”
“好。”荆昭细细端详着房契上的一字一句,心里乐开了花,“谢谢你啊,徐江行,让我年纪轻轻就坐拥两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