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年,边疆战事频发,徐望山在前线奋勇杀敌不慎被暗算,命悬一线,蛮夷见此士气大振,大军压境,虎视眈眈,徐江行自请去前线。
皇帝还没看完徐江行的请命书,就直接拒绝了他:“你在军营都未满两年,现在去前线就是找死。”
他很欣慰徐江行的成长,可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们虽是君臣,更是亲人。
“表哥,你就让我去吧,我得把大哥带回来。”徐江行急了,大哥在前线生死不明,母亲日夜思念,人都憔悴了不少。
看着垂头丧气的徐江行,荆昭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连忙上前安抚。
还没等她开口,手就被徐江行握住了,他眼眶红红的,眼底满是留恋:“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徐江行便披着晨雾离开了。
待他走后,荆昭扶着大长公主从假山后出来了,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大长公主反过来安抚她:“是我对不起你们。”
荆昭一下怔住了:“母亲为何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心自是在一起的,夫君也不是从前的他了。”
“你说得对。”大长公主拍了拍荆昭的手,“我们要相信他。”
自徐江行离开,不仅是宫里的贵人们,就连皇上就来了大长公主府好多次。
他每次看到自己的姑母,就满怀愧疚:“姑母,前线战事告急,很多事我不能同你说。”
三个月后,荆昭收到一封从宫里送来的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她险些没站稳,稳住心神后,急忙去见正在接待客人的母亲。
“母亲,母亲,有消息了。”
正厅的贵人们听到院中吵闹的声音,纷纷皱眉,二公子的夫人不是温婉贤淑,为何现在却如此大喊大叫不成体统,莫不是徐二公子走后思念成疾,疯了?
一旁的五嬷嬷说道:“公主,是二夫人。”
正说着,荆昭已经风风火火地跑来了,看到一屋子人后,她掠过众人:“母亲,来信了。”
“江行的?”
听着二人的对话,众人面面相觑,莫不是真出事了?可是看二夫人这样子,不像啊。
荆昭也顾不上礼仪了,大声说道:“今日皇上派人传来消息,大哥和江行大获全胜,不日便班师回朝。”
“什么?”大长公主乐极生悲,高兴地昏了过去。
“大长公主!”府内的客人纷纷上前帮忙,却越帮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