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故人重逢之感,怀着这样的心绪,又怎能看你病痛却袖手旁观。”
只不过你忘记了我这位故人罢了,就连接近你都需要理由。
世事无常,再次能遇见阿眠,陪在她的身边已然满足。
屋外雨也不知何时悄悄落幕,
屋内两人还僵持着。
阿眠听到此,便了然于胸,原来是自己像他曾经的一位故人。
也难怪。
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不是没有发现玉漾公子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有时晦涩难辨,仿若一潭深泉,看不清,也看不透。
原是故人之姿。
两人明明离得那样近,脑中所想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个是无法直接告诉失忆之人,只能九曲十八弯迂回,纪玉漾说的时候眼神缱绻,要是阿眠对情爱一事了然于心,定不会草草下决断。
而女子对红尘匪浅,有的也只不过是简单果断地拒绝村中男儿的爱慕。
又何来看懂听懂一说?
阿眠笑了,她唇角弯起,但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时眼尾还会上扬。在纪玉漾的眼里,与以前的她重叠。
原来这样的笑容是那么的魅惑人心。
阿眠声音含笑,“多谢玉漾公子一片好意,只不过这件事还得容我再想想。”
其实,她是想要一口回绝,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自己的身体如何她也很清楚,虽不说这落下的病根倒不至于致命,要想完全治愈好,怕也是耗时很长。
她不愿拖欠,只怕欠的越多,纠缠就越深,到时候又怎么能轻易脱身。
而自己并不值得他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纪玉漾知道这件事得从长计议,急不得,便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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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也过了两日。
期间纪玉漾也不曾再提及那日一事,只是暗地里已经派逢七一干人去京城郊外寻上清道长。
而阿眠也恍若未觉,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两人之间气氛怪异,连向来没心没肺的桑石都偃旗息鼓,罕见的不敢去打扰阿眠。
这天,村长家里却异常热闹,来帮忙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喜布悬梁,红灯笼高高的挂在门前,寓意吉祥。
现在还是准备阶段,明天就是村长儿子和隔壁猎户家小女儿的大喜之日。
虽说比不得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