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浑身上下缠满绷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吱呀一声,拉巴斯坦小心翼翼地蹭了进来,一脸愧疚地望着他的哥哥。
“你来干什么?”罗道夫斯厌烦地说,“看我被父亲揍得有多惨吗?”
“对不起。”拉巴斯坦小声道歉,“我不应该请黑魔王给父亲治病,我不知道他……”
罗道夫斯看着他的蠢弟弟很心累。
他知道最近总是有人在私底下挑拨离间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但他不知道他弟弟会蠢到请刚刚从阿尔巴尼亚游历回来的黑魔王给父亲治病。
他是觉得他们父亲重新站起来了,他就能压着自己一头挺直腰杆了吗?
结果还不是他被父亲揍得躺一周,而他的傻弟弟被揍得躺两天的区别?
拉巴斯坦低下头:“我后悔了,真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烂在医院里。”
接着他又说道:“我觉得他有点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黑魔王究竟给他治好了没有。到底中了哪种黑魔法也没说清楚……”拉巴斯坦鼻翼煽动,呼吸急促,“而且,他又把那女孩弄回来了。”
“谁?哪个女孩?”罗道夫斯皱眉。
“就我们那个混血堂妹。”拉巴斯坦忧虑地说,“她身上有踪丝。到时候她没去上学,会查到我们的。”
“父亲应该不会把她留太久。”罗道夫斯平静地望着窗外飞过的渡鸦,“我们不会再忧心这些东西了。黑魔王不想隐藏了。我们也该做好流亡的准备了。”
凯瑟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紧紧捆在一根石柱上,四周都是潮乎乎的石壁,没有窗户,只有墙上燃烧的火把。
这里像是个地下室。
老莱斯特兰奇正对着一口无比巨大的坩埚熬制着什么东西。他透过坩埚散发出来的绿色不祥蒸汽看到凯瑟琳醒来,高兴地笑着,呼哧呼哧像一个破风箱:“看到了吗?为你准备的。待会把你扔进去,你会瞬间化为液体,被熬成一锅十全大补汤。你欠我的,明白吗?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站都站不起来!你得用你的命来还!”
“差不多要成了。”他兴高采烈地用小刀处理最后需要的材料,魔杖被遗忘在桌子上。
凯瑟琳抓住了最佳时机,立刻释放出左臂的默默然,摧枯拉朽的能量瞬间席卷向不设防的老莱斯特兰奇。
他还没来得及抓住魔杖防卫,就被默默然撞得飞起来,掉进了坩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