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起谁呢?否则你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底下跳那么久?”小巴蒂回敬道。
“芬妮!你发什么呆?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凯瑟琳见芬妮坐在一旁一语不发,神情恍惚,忍不住问道。
“是我把她捞出来的。”小巴蒂难得替芬妮解释了一句,“我猜她也是你的人,不然我才懒得管呢。”
“我被我哥哥禁足了。”芬妮苦闷地说。
“你偷你哥哥的劫狱计划露馅了?”凯瑟琳不安地问道。
“不是。我还没来得及偷。”芬妮摇头,“是他们发现我在收拾东西,还在偷偷典当东西,就猜到我打算逃婚了。”
“我去诺特家找奥兰多的时候,恰巧看到她从窗户里偷偷顺着管道往下滑,然后被奥兰多抓个正着。”小巴蒂接上,“于是我半夜就偷偷溜进他们家,把她捞了出来。”
“看把你能的。万一被发现了,奥兰多怀疑你的动机,上报给黑魔王怎么办?”凯瑟琳没好气地说。
“我是在为你分忧。”小巴蒂目光灼灼,有些讨好的意味。
他继续说:“另外,劫狱计划的事情你别管了,交给我来办,保管给他搅黄。”
“就你?”凯瑟琳冷笑,“我怕劫狱还没开始,你的尸体就被挂在大本钟上了。”
“你不相信我?说真的,我虽然屡次败给你,但如果我认真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小巴蒂叫道。
“哼,快算了吧。我看你迟早玩脱。”凯瑟琳不屑地说。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小巴蒂叫嚣道,他站起来,“来啊,不信咱俩比划比划?”
“来啊,谁怕谁?”凯瑟琳也站起来。
芬妮非常自觉地退避三舍,躲在了门后头,她无法理解他们对于决斗的热爱,无奈地劝道:“随便比划比划就行了,别把家拆了啊!”
小巴蒂朝凯瑟琳冲过来,凯瑟琳立刻发射了一个缴械咒。
令凯瑟琳感到奇怪的是,小巴蒂根本没躲这个缴械咒,而是没有理会脱手的魔杖,继续朝凯瑟琳冲过来。
“你输了啊!别不认输!”凯瑟琳警惕地说着,再次举起魔杖,打算补一个石化咒。
但石化咒还没击中小巴蒂,他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凯瑟琳的腰。
烟草混合着薄荷的味道侵入鼻腔,凯瑟琳看到小巴蒂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直到柔软微凉的触感轻轻挨上了她的嘴唇。
凯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