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喧嚣,路两旁是各式的宝器铺子,也有一两件酒楼茶馆。
两个人在街上闲逛,季无尧伸手捏了颗摊子上的珠链把玩,珊瑚珠子艳红如血,衬得季无尧的手越发的白了。
那摊贩有意讨好,“大人,您眼光真好,这珠子于修炼有意,可增加意趣。”
意趣?那是什么东西,上面倒是有几分灵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这般物件也就好看些,实则鸡肋。
季无尧撇了撇嘴,想要放下,却忽的眉毛一拧,扯着沈应往前一闪闪进了一旁的小巷子。
沈应都没反应过来,便被就见季无尧推进了小巷。
几个穿着花花绿绿衣衫的人停在路边东张西望,其中一人脸上懊恼,“刚刚那还在这的。”
“怎么跟丢了,真可惜。”
“喂老头,看见两个长的好看的人没有?”
那小摊贩眼睛朦胧了一下,“没有,我没瞧见什么人。”
季无尧搭眼一瞧,那合欢一派的脂粉味都溢出来了,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哪路仇家,没想到竟然是合欢一派那些人。
他连杀人的兴致都提不起来,拎着沈应换了个地。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远,季无尧松了手,这才发现手里还拿着那珊瑚串子,他拧了下眉。
沈应在他旁边开口,“师尊,我给晶石了。”
季无尧将手里的珊瑚珠子往他身上一丢,“没问你这个,跟我去找个人。”
另一边酒楼里。
桌面上的酒瓶东倒西歪,酒气还有胭脂水粉的香气混在一块,闻着很不舒服。
床榻轻晃,欢愉的音调泄了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容煜神色冰冷的从床榻上垮出来,神色不愉的披了件外袍。
他指着床榻,“给我丢出去,不中用的东西。”
立即有人去拖那床榻上的人,那人哭哭泣泣求饶,却听的苏容煜心烦。
“给我堵住嘴丟出去。”
下面人立即不敢怠慢了,赶紧把人拖走,心里暗道,这可是少主身边以前最受宠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少主。
苏容煜脸色阴沉,自从上次见过一次季无尧,自己就废了,他堂堂合欢一派的少主竟然对着旁人挺不起来了,真是奇耻大辱。
此时,正好有人上前汇报,“少……少主,人跟丢了。”
苏容煜将桌上的酒杯丟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