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她在校外的房屋钥匙给了简涔予,非得让桑时桉好好照顾简涔予。
因此。
她们已经同居两个月了。
两个月以来,向来在朋友间很吃得开的桑时桉跟简涔予之间像是隔了一道比牛郎织女的银河还要宽的鸿沟。
桑时桉几乎没有给过简涔予一个好脸色,简涔予对她也冷漠至极,从衣食住行到交友门禁,仿佛处处看她不顺眼。
惹不起,她就躲。
近半个月,桑时桉日日约人出去玩,各种社团活动、人缘交际样样不落。
直到昨夜另一位发小生日,桑时桉喝多了酒,大概、或许,是简涔予终于找到了报复她的机会,带着醉酒的她一路招摇,成功被同校的学生拍到照片,又被贴进了校论坛。
桑时桉的后腰上还留存大片淤青,也不知道是不是简涔予昨夜趁人之危故意摔了她。
桑时桉打算联系校论坛负责人删帖。
正想着,手机铃声又耀武扬威的响起来。
是苏柠玥,桑时桉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十分钟后,终于擦干电脑键盘上最后一滴水的桑时桉把纸巾一扔,面对电话那头苏柠玥的八百个疑问,顶不住压力终于全部交代了。
“帖子里没猜错,我确实跟简涔予住在一块……”
“你不是说你跟一个又矮又胖又丑又黑的高龄留级生住在一块吗?”苏柠玥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好,就算你眼瞎,你跟简涔予住在一块也看不见这么大一个美女,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简涔予,甚至连提都不让我多提的吗?”
桑时桉举累了手,将手机放到桌面上,目光落在屏幕仍被放大的一张照片上,心情极其复杂:“我怎么知道昨晚简涔予会来接我啊,搞得学校里人尽皆知的,我还想找她要精神损失呢。”
苏柠玥的声音迟疑:“她能大老远过去接你,说明你们关系也没那么差?”
桑时桉一口否定:“差,很差。”
“你今天就没问过她原因?”
“没有,我又不跟她睡一块。”桑时桉要回苏柠玥的话,余光就很难免又会看到简涔予抱着她的照片。
桑时桉默默闭上了眼睛,她想,简涔予可不是会同她亲近的人。
想起简涔予刚搬进这屋子的第一天,简涔予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时,忽然对她说:“我不会带人回来,希望你也能遵守。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