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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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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被诼谮(2/6)

 “回王上,公孙大人一早禀过,秦公子昨日已至燕宫。”

    “哦?”燕珩微顿,旋即冷嗬,“倒舍得。”

    “王上之威,通达九国,想来秦王,必是不敢忤逆的。方才,公孙大人来禀,是说照着规矩,今儿要召见各国储君,现下他们都在外殿候着了,请您示下。”

    “罢了,去瞧一瞧。”

    “是。”德福伺候着,又轻声道,“大雪才消停,寒气冷峭,王上该再添一柄手炉的,小的已经给您备下了。”

    燕珩点头,接了过来。

    候在殿外的人群只听一句“燕王到”,便吓的齐齐躬下身子去了。一众燕臣与质子被掐住呼吸似的,强摁心跳,默然静立。

    那视线谦卑而惶恐,因压的低,便只能瞧见那朵被绣在袍角的凤尾。行走间拖曳,浸在光影里,隐约流荡华彩。

    脚步缓慢走近。

    氛围肃压下去,紧跟着,陷入长久沉默之中。

    秦诏视线低垂,瞧见那华贵无尘的高台履停在自己面前,竟比雪色还要脆生几分,便忍不住拿眸光去描摹。

    顺着脚尖往上……

    柔软而珍贵的云香材质,穿金银线制成外袍,内里掐腰一道窄袍衬出腰身,又被白脂玉嵌错金银环带裹住了。

    风扫过发间,袅袅浮起来的,是鼻息间蛊惑人似的香。

    秦诏视线上移,只瞥见翠竹似的修长手指端着一柄裹香的手炉,胸前祥云金凤纹样,再往上……是弧线漂亮的下巴,薄唇微抿,眼梢冷淡一拨,冰肌玉骨比这雪色还要凛然。

    “……”

    好华贵的姿容,好逼人的气势,好清高的冷。

    燕珩微微垂眸,“哪里来的?”

    秦诏喉咙被噎住了,因肺腑震撼,竟没答上话来。

    燕珩轻笑一声,视线扫过一众华贵袍衣的少年们,再度落在他身上。见人傻愣愣的瞧着自己,那眉不由得轻挑起来几分:“你这小儿,为何不答寡人的话?可看够了?”

    秦诏猛地涨红了脸。

    德福生怕惹了燕珩不悦,便替他答道,“王上,这位是秦公子。许是才来,又或者长居深宫里,不曾见过世面,心里恐惧,才不敢答话。”

    “嗬。”燕珩微笑:“秦国来的?怎么穿成这样,你们秦国,竟连件衣服也裁不起吗?寡人倒是不曾听过……秦王小气的传闻。”

    才停的雪,候在外殿许久生寒。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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