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应该管管你,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任你行动了!但是,但是,在心相空间只有你能看见,我看不见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仗着灵魂不用喘气,他在白苒开口前,一口气将他的疑问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抖了出来。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不也说我是新手。”
白苒也知道这不是曲瑾怀的错,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把这个锅甩出去,毕竟……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女人是我中介,这公寓就是她介绍给我的。”
“……那你怎么没认出来。”曲瑾怀有点崩溃地扯着他的头发,好在灵魂不会脱发,这里也不需要清理。
“……我说实话,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她的脸,她使用了某种认知干扰。”
但这只是借口。虽然白苒对着那位占了046身体的中介小姐说她掌握了一切情况,但事实证明她过于自信了。
她相信了曲瑾怀所说的公寓规则,误认为这就是一场可以在假期解决的简单实验,就像平时在公司里那样,在心相空间内进进出出,完成普通研究员无法完成的壮举……但现在的事态明显超出了单纯的心相空间探索。
她在公司中进的那些心相空间都有事前资料,组员们会交叉对比,确定哪里是事实,哪里有问题。
而这里只有一个曲瑾怀。
曲瑾怀确实不会骗她,但他的认知可能早已被扭曲了。
而她,把那些可能出现的假情报当了真,带着程子贤闯入了一个别人的实验场。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白苒叹了一口气,摊开手,大大方方地接起了属于她的锅。
“我也承认我辞职之后警惕性降低了,最近是有点飘,这种错误下次不会再犯。但她如果不是跟你一样能变脸,能随意进出心相空间的存在,那她一定能使用公司的那种观测窗技术。”
“……我也有问题。”曲瑾怀小声地说。
白苒:“我都说了是我的问题!你非要背这个锅吗!”
曲瑾怀:“……”
高高堆起的被山上,站在棉被之巅的程子贤(鸟)结结实实打了两个喷嚏。
由于他刚刚醒过来,接不上这两个人连珠炮一样的对话,还控制不好变成鸟的身体,只能用爪子死死地抓住脚下随时可能倒塌的棉被山,努力地保持着平衡。
然后作为裁判,不偏不倚地站在下面那两个人中间,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