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被挂成一排整齐地放到太阳下晾晒,郁西一整个身心愉悦的状态。她一屁股坐在才修好的床上,床立马摇摇晃晃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郁西的眼神在房间内来回扫视,满意地看着自己花了大半天才收拾出来的房间。
衣服洗了,床修好了,断腿的桌子,她也捡了块砖顶着,就连摔碎的杯子,她也去小卖部买了一瓶一块钱的水,喝完后将剩下的水瓶用剪刀从中剪开,下面那一半留下来当水杯用。
没办法她得节省点啊,毕竟今天又出现了一笔大的支出。
今天下午邻居奶奶,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来敲门,说是她找来给郁西修窗户的。
郁西清楚地看见师傅一进门,看见她那变形摇晃的窗户,眼神瞬间就亮了,但还拼命压下自己上扬嘴角,“你这……玻璃要补两块,外面这铝合金……不好说。”他扶着下巴看了半天,最后伸出两个指头对郁西说,“两百!”
两百?!
郁西还没说话,邻居奶奶就先答应下来了,“邓师傅没问题的,就是你看能不能今晚之前,就帮这小姑娘弄好。不然到了晚上那就危险了!”
原本邻居奶奶说修窗户的钱她来出,但是郁西觉得一老一少,小的还在读书用钱的地方肯定比她多,所以这笔钱最终还是她自己出,只是在工资下来前,她得把裤腰带勒得更紧些。
郁西躺下准备休息会儿,等着去隔壁吃完晚饭就去上班,没想到刚闭上眼睛,她突然一激灵又从床上坐了起来,跪在地上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干净的鞋盒,然后快步走到桌子旁。
差点忘了,还有个东西她还没收。
她将鞋盒放到桌上,盯着桌上那东西半天都不敢动,最后看了一旁躺着不动的芋圆说,“妈的好大儿,要不你替妈把桌上这东西给收拾收拾,放进鞋盒里?”
芋圆:“啥呀?妈,这不是你之前捡起来的那张人皮吗?”
是呀,之前剥皮鬼打架前主动将这张皮给脱了,郁西那天晚上想着要是有机会,能帮女孩的找找家人,实在不行也找个地方让她入土为安。
但她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触碰到这张人皮时的手感:光滑细腻柔软,除了没有温度外,就跟摸活人身上的皮肤一模一样。
她硬着头皮,将它拿了回来,但确实不敢再碰第二次。
“帮帮忙。”郁西双手合十,“算妈求你!”
“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