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利用身边的东西和人,把自己摘干净。”
林观听着她的描述,忍不住道:“你、你之前是做杀手的吗?”
徐盈笑了笑,“只是个保洁员而已。你的能力很好,但用不好会成为杀你的利刃。我不会杀你,因为我们是同伴。
“你坦诚下毒,我坦诚邀你共谋大事。你不愿意,信不过我能走到最后一步,我倒认为这是给你最好的诚意。
“你能医好我,替我保守我不能说明的秘密,这是你的价值。将拐骗人口的人绳之以法后,你可以带出你的弟子,或许日后你还能在医官之列名垂青史,这是我的诚意。
“明码标价的方式更直白,你若仍有顾虑,我也不强求。我只希望我的同伴,将来不会成为我的敌人。”
说罢,她平静地抬了下手,“请便。”
威逼利诱的招数,用来对付一个才死里逃生满心戒备的人身上,的确有些不光彩。
但这个人也是穿越者,若她日后与堇娘独自上京,用这太容易被看穿的手段自保,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京中的人里,多得是想拿穿越者去邀功领赏的人。
林观沉默地看向徐盈,终是道:“我、我留下来,但能不被当成利益筹码吗?”
夺权之路血雨腥风,她不想成为可以被随意扔来扔去的棋子,被拿去笼络这个,笼络那个。
“堇娘她也不可以。”她祈求地补充道。
徐盈了然地点头,“你们只需做你们擅长的事就好,剩下的我会做。”
擅长的事?
林观不由得望向徐盈的脸色,又看了眼她才化了生菱须的那只手,犹豫:“徐家应该不缺大夫。而且,你知道的东西,似乎比我还多。”
徐盈道:“总有不太方便的时候。”
林观微微察觉到什么。徐盈明面上的身份是首富之女,身边定然不缺名声大噪的大夫,若是想像拿下涂州时遮掩身份这般,带名医随时为她诊治,确实不妥。
想通此关窍,林观点头,“那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现在么?
徐盈压制着才用内力催动过后发抖的手掌,不动声色道:“明日还有一场恶战,你能准备一些息粟粉的话,就帮了大忙了。”
涂州的息粟子遍地都是,要弄一些研磨成粉不难,林观点头道:“明日一早便要吗?”
徐盈语气低了些,“卯时前拿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