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说:“以后你爸没时间来接你的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你记一下车牌号。”
实际上她并不需要刻意去记车牌号,因为这样的车,京A8开头的车牌号,她从未在校门口看到过第二辆。
赫惟还是点头,心里隐隐开始拿他和之前那位姓钟的姐姐作比较。
虽然赫远征一直纠正她让她叫阿姨,但她私心里总觉得那样会把人家叫老,还是叫姐姐比较礼貌。
钟姐姐虽然没有专车接送,只是陪着她一起坐公交,但起码人家会掂一掂她书包的重量,和她开玩笑地说:“上小学就要背这么多的书,以后上中学还了得。”
然后主动背过赫惟的书包,和她聊一些自己上小学时的趣事。
纪柏煊不会和她开玩笑,甚至一路上和她再无交谈,全程闭目养神。
纪柏煊将赫惟平安送到赫远征身边,赫远征一脸和善的微笑,让赫惟称呼他作“叔叔”。
赫远征身边的叔叔们实在太多,为了区分,赫惟叫他“纪叔叔”。
赫惟问赫远征:“你的学生,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为什么要叫叔叔而不是哥哥?”
赫远征没有给她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只说:“他平时都叫我哥,你自然要叫他叔叔,如果他管我叫叔叔,那按照辈分你才可以叫他哥哥。”
老一辈的人讲究纲理伦常,规矩太多,是以赫惟每次都不情不愿地管纪柏煊叫叔叔。
那时候有赫远征镇着,赫惟几乎能算得上是个乖孩子。没妈的孩子懂事早,除了偶尔生个小病,她没让赫远征操过太多心。
第二年赫惟小升初,赫远征忙于评教授职称,有段时间几乎是他的学生们轮着来接她放学。
这其中属纪柏煊来的频率最高,有时候他人不在车里,但那辆车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赫惟学校门口。
也是这一年,赫惟跟着赫远征搬进了新房,一套四室一厅、南北通透的大房子,小区治安也很好,离赫远征的单位就隔两个红绿灯,只是离赫惟的学校更加远了。
放学路上的时间被拉长,赫惟一开始还试图和纪柏煊找话说,后来被他冷冰冰的语调劝退了,装了大半年的哑巴。
赫惟一直不喜欢这个纪叔叔,直到……
没有直到,她就是不喜欢他。
但是越不喜欢一个人,就越发会不自觉地关注他。
据赫惟了解,这一年纪柏煊本应研究生毕业,然后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