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进校但从不迟到,走神时做出回答条件反应地使用敬语,课间聊天也会控制音量,就算对方吞吞吐吐也绝不打断他人的发言,用手帕擦完水渍还会把那面翻折到内侧。
趁着进入新学校改头换面的人不在少数,产生新的兴趣或者放弃长久坚持的东西也不奇怪。赤苇京治如是劝说木兔光太郎,既然空井没有主动加入网球部,必定有自己的道理。
木兔长长地哼了一声,摆出死活不听的架势:“如果是牛若或者桐生之类的家伙突然转去文艺部,你们都不会奇怪吗?!”
他被说服了,也算是答应了木兔前辈帮忙询问空井的意愿。否则说不定在第二天早上,就有只猫头鹰大呼小叫地跑到他们班级门口,高举着照片大喊“空井!空井在吗!哇出现了!mvp!你要打网球吗”。
……不,就算是木兔前辈也不会做出这么夸张的事情。虽然对方的耐心程度像躁动的小学男生,最终还是在枭谷排球部众人的一致要求下选择忍耐,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赤苇。
赤苇京治心里也没底,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三百个对话开头,不论如何构思话题和铺垫内容,只要涉及到网球的话题,想象中的空井花音都会迅速冷下脸,以斩钉截铁的拒绝作为机关枪对自己一顿扫射。
他又回忆起网球场就在排球部的体育馆旁边,想到可以通过邀请空井来排球社参观(假设她对排球有兴趣,毕竟都是球类运动,她会选择排球强校的枭谷肯定经过考虑),让网球部的学姐守株待兔;或者直接给网球部通风报信,让她们在合适的时间点来班里堵人。
前者作为不熟悉的同学来说,突兀又异常,大概率会被直接拒绝;后者似乎违背了他人意愿,有被记恨的风险。
肯定能创造什么契机才对。
当时高年级的前辈们用口型对着赤苇无声呐喊,提醒他可以拒绝;木兔光太郎好奇心非常短暂,他们只要把班级告诉女网部、让她们自己去找人就行。
然后他们就看到这名看起来很正常的学弟迟疑片刻,顺从地接过了那本年刊。赤苇京治最终选择为好奇心买单:空井同学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辣妹啊。
*
空井花音思考该在什么时候开口。
她一时分神,发出的球笔直地向前飞去,擦过前排男生的面颊,狠狠地打在球网上。
对面场上的体育老师随即吹响了哨子:“好——25:20,白队获胜!”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