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为什么呢?”陆玉窈也皱着眉,“毅王把你困在驿站,又去你家报忧,还有山匪一事,看着像是要害你的,但若真是要害你,山匪那事,又何必救你呢?”
顾曦顿了顿,还是松了口气,“无事,我如今在宫中生活,他远在溪州,也害不到我身上去。”
“也是,再怎么样,也还有太皇太后在。”陆玉窈道。
顾曦嘴唇蠕动,但到底没再说什么,也并非她不想说,只是今日算是好友的好日子,春雨一事已经是烦扰她了,皇祖母一事,就算是要说,也要等以后再说。
于是顾曦便笑了笑,把这个话题掀了过去,又回到陆玉窈的婚事上,只不过还没等陆玉窈的脸红起来,院子里便起了闹子。
“你算什么东西,敢拦着我?”
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认出来这个声音。
“是书勤,”陆玉窈说道,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自你从乌州回来,他就想着见你,听说他往宫里递了许多帖子,但都没了音讯。”
“有那位在,他能见到我才是奇了怪了。”顾曦说道。
路玉窈却是欲言又止。
两人已经说完了话,又听见外面吵闹,便也没有继续在屋里逗留。
推开屋门,就只看见纪书勤被人死死拦在院外,他招呼着人想往里冲,但守在院子门口的人丝毫没移动半分,像极了守门神。
而纪书勤像是心急,又像是被拦得起了怒气,竟叫身后小厮拿着棍棒,就要去打守门神的手。
而那守门神,不是乘风,还能是谁。
顾曦见那棍棒就快要挨到乘风手上了,偏偏他还躲也不躲,瞬间出声,“乘风!”
清丽的声音一出,不仅乘风扭回头,就连纪书勤也看了过来,脸上焦急的神情也变成了欣喜,“望舒。”
顾曦却没看他,因为那小厮的动作没停,依旧挥舞着的棍棒,她几乎是瞬间慌了神,提起裙摆就顺着台阶跑过去,一双眼睛凌厉地盯着那棍子。
而乘风像是才反应过来了一样,终于有了动作,动作迅速,反手抓住了那棍子,又往后一推,只是那小厮似乎也是个练家子,后退了几步会便站定。
而看到这一幕的顾曦也松了口气,停下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纪书勤见状,只是疑惑地瞧了乘风一眼,然后便堆出笑容走向顾曦,“望舒,我终于见到你了。”
顾曦和纪书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