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物,哀家必是不信。”
“这么说来,公主可会知道?”
太皇太后眯了眯眼,“舒儿……若是方才秀春的话没有作假,那么舒儿就算知道有异常,也无事,但是裴征,却是不得不防了。”
说罢,便让人去请裴衡。
执书把秀春偷偷溜出去后又悄悄回来,过了没多久,慈宁宫便有老嬷嬷朝着前朝的方向去的消息告诉顾曦的时候,顾曦就清楚,裴征那里,不管他有没有什么心思,总之是不需要自己担心的了。
她这几日思量许久,如果裴征真的准备作乱,说不定封后大典便是最好的日子,于是联合执书在秀春面前做了场戏,总归是将这个消息传到了皇祖母耳朵里。
但是到了封后大典那日,裴征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毫无动静,只是在人前,他似乎更加放荡了一些,也不顾皇祖母以及蔡家的目光,公然就跑到顾曦身边,与其搭话。
这种日子里里,宫中禁军护卫力度与平时相比不止提高了一倍,而禁卫军当中不缺乏此前曾与父亲交好的叔伯,众人原本对于裴征一个封王被召回京就议论纷纷,如今远远地瞧见他和康宁公主似乎极为谈得来,不禁侧目。
可偏偏顾曦在这种场合上不好向他一样随便走动,礼仪那些先不说,就说祭坛前面的王淑云,原本对自己就有过多猜测,若是自己随便走动,被她以为是自己心有不甘,想坏了大典,往后同在宫中,顾曦实在忧心自己会不会被她盯上。
躲是躲不过去,顾曦只得硬生生逼着自己眼视前方,对裴征的搭话视而不见。
只是如若身边待着的人本就心怀不轨,那么自己再怎么避都是避不开的,就像塞勒赫驾马回到帐中,迎头就是胡日查极为不善的神色,“你为何对你王兄出手?”
塞勒赫转头看去,就见巴拓尔捂着血淋淋的手臂,一脸痛苦,神色苍白,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陷害之色,而他的得意和毫不掩饰,分明是胡日查给他的底气。
父子二人是一样的看不起塞勒赫,一样的想要打压他的心思。
怀中的珠子不受禁锢,还在衣领中滑来滑去,塞勒赫看着两人嘴脸,心中一阵烦躁,心道,既然两人爱做戏,那就让他俩做不成好了,总归他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这伤口不是王兄方才发怒时不小心弄到的吗?”塞勒赫道,“我还想问问王兄方才的话是何意思呢,什么叫做计划原本万无一失,却让我给坏了,是我做了什么让王兄不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