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很会干活。”王瑜实打实地说,乌列本来就擅长劳动,为人勤勉能干,不用担心哪里磕着碰着,也不用担心会偷懒,和他搭配干活很舒服。
“听到没,老爹!”乌列一把拿开朗姆的手掌。
朗姆哼了一声,“谁让你来这里的。”
“老爹的手艺我还没有完全学到手呢,是你擅自被抓的!”乌列不服气地说。
显然两人就这个问题已经争论过的,朗姆露出无奈表情。
朗姆叹口气,转头对他表示,“你救出了乌列,我曾说过会答应你一个要求,现在你可以提出来了。”
“好,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王瑜自若地说。
等到了监控屏蔽区域,乌列主动说,“我帮你们望风。
王瑜开口,“我想了解,新工党是这个什么样的组织?”
“如你所见,找不到工作的失业者,自然基因缺陷者和各种社会底层工作的人,既赚不到什么钱,也没什么本事,却要被上面的人盯着抓,真是搞不懂,我们这些人又能做什么呢?”说到最后朗姆苦笑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新工党?”
“别听那小子吹,”朗姆点了一根烟,“在他眼里我是强大的,可放在社会里屁都不是,实际上我当时经营的鞋店已经被市场排挤的完全处于亏损状态了,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就只能破产。”
“除了这条路,我别无他法,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加入什么破新工党,而是老实的去卖肾给乌列凑钱读书。”朗姆在呼出来的烟雾缭绕中说,“不过现在也不错,父子俩在监狱里团聚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王瑜看着他。
“当然,我说……”朗姆弹了弹烟灰,“像你这样的社会精英该不会对我们这种全是老弱病残的地方感兴趣吧?”
“本来是没有,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有了。”王瑜语气缓慢,他边说边思考,最后抬起眼眸看向了朗姆,“我想加入新工党。”
是的,这是隐隐产生的念头。
只是他那时候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在宣传里,新工党是个帝国打压下的邪恶无耻党派,里面都是败类和社会渣滓和信仰邪神的信徒。
他接受的教育是,一旦碰到新工党的人就立刻举报揭发,得到巨额奖金。
可是朗姆的态度完全不是那样,一个邪□□派应该拼命宣扬自己的好,为什么反而处处贬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