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清飞到一半撞了一东西,不止腹部遭受到重击,背部也疼痛难忍。等他落在地上,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好像全身骨头被打散又被重组,但组装错了地方。
守在一旁的侍卫根本就没看清纪时泽的动作,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的主子早就躺在堂外了。按照以往的行事规则,他们早该把这冒犯皇子的罪人给抓起来。但他们此刻都没有动弹,因为他们明白自己和眼前人的差距。
如果出手,也不过是多几个躺在地上的人。
是以他们飞速来到堂外,将全身颤颤巍巍,想挣扎爬起来的二皇子给扶了起来。
纪德清咬着不停打颤的牙,终于在搀扶下站了起来。太疼了,他就算是能忍,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克制不了。
虽然疼得他想杀人,但他硬撑着表现得像是什么影响都没受,一把将搀扶自己的侍卫挥开。
他站起了身,看到躺在一旁的难兄难弟。
纪云乐娇生惯养的,平白受了这么一段疼,当即就“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仔细看眼底还闪着泪花。
活像个还没断奶的小娃娃。
“别叫唤了,你兄长都给你留手了,你还叫唤地和全家死了一样,丢不丢脸。”
到了这时候,纪德清还不忘占点便宜。纪时泽是纪云乐血缘上的哥,纪云乐全家都死了,可要不就是说纪时泽也死了吗!
但他说纪时泽对纪云乐留手了,没瞎说。
纪云乐虽然也被踹了出来,但是落脚点离着堂里更近。反观自己不但离着堂中更远,而且中途还撞到了门框,可不是说明纪时泽对自己下手更黑吗。
侍卫不知所措地看了眼二皇子,“殿下,怎么办?”
他们该和纪时泽动手吗?
可是很明显根本打不过,就是堂里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纪时泽。
那是该离开吗?
那也太丢脸了!
普通人被打了光想着逃跑,不想着打回去就够丢脸了,何况他们是皇子的近卫。
“什么怎么办?”纪德清脾气一阵一阵的,“那当然是问问咱们的世子妃满不满意了?”
如今这局面,他是皇子又怎么样。即便他是皇帝,挨了纪时泽这一脚,那也要忍。
大梁兵马总共就五十万,因为黄河水患,大梁内里就应接不暇。偏生西北的蒙古和东北的契丹都有了要生事的意图,朝廷不得已,直接派了二十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