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笑意,身体隐隐颤抖起来,如同微震的鼓面,胸前里溢出磅礴的闷响。
“好了,好了,迟迟。”
时相儒像捏小奶猫似的捏住她的后颈,语调里藏不住的温柔笑意,“你在干嘛,在我身上踩奶?”
江迟迟抬头,眨着杏眼发问,“不痒吗?”
“噢...”
时相儒勾着嘴角坏笑,“原来是在挠痒,我还以为你在故意撩拨我。不痒,一点都不痒。”
气得江迟迟低头,一口咬上他隆起的胸肌。
“嘶...”
男人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胸上传来牙尖尖穿刺的触感,痛觉尚未传导进大脑,一个软糯湿滑的物体率先碰上那道伤口。
是她的小舌。
江迟迟轻咬他的肌肉,又像是后悔了似的,亲昵地吻了上来。时相儒从没觉得身体那样敏感,好像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上半身,随着她舔舐啃咬的动作而烈烈地沸腾。
江迟迟像是玩上瘾了,埋在他胸前发泄似的,又咬又亲地弄了许久,才满脸餍足地抬头,半眯着眼睛,像只猫咪似的炫耀道,“怎么样,现在痒了吧!”
她说完半天等不到男人的回音,不由得瞪圆了眼,回神一看,男人胸前一片泥泞,水光潋滟,目色深沉,比窗外的夜色更浓,灼灼地望向她,欲意满得快要溢出,将她吞没。
“痒。”
男人附身,灼热的吐息似喷发的火山,释放出危险的前兆。
“怎么办呢,只好由你来帮我止痒了。”
江迟迟脑中“叮”的一声,响起危险的警铃,可惜太迟了。她想跑,却像只被提溜着耳朵的兔子,两只胳膊被男人捉住,反剪在身后,那副被她舔了又舔的身躯沉沉地压向她,肌肉蓬勃迸发,像一片倾塌的天。
江迟迟晕晕乎乎地被他推倒,浑身酸软地折腾了一通。
澎湃的潮水褪去,江迟迟低头穿鞋,正欲起身,大腿一软,浑身失重一般向后倒去。胳膊在空气中摇摇晃晃地抡出一个圆,在摔倒在地前,一双有力的手拖住她的后背。
“慢点...迟迟,你真的不要我跟你一起守夜?”
女孩儿绷着脸,气鼓鼓地说,“不要。”
时相儒妥协一步,自证清白似的举起双手,“我没在灯塔里放安全套。”
江迟迟双手叉腰,大声道,“那也不行!”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