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类放的事物都缺乏了谨慎的心,要是被寄生了,那后果应该和这位王师长一样了。
“我们去另外的帐篷看一下。”她示意让苍湖拉帘子。
触肢掀开了帘子,两人出去了。来到了另一处的帐篷,这处帐篷的帘子已经被掀起来,放到了顶上固定住。
进入就正面撞上了一个“人”。这个人已经完全植物化了,群魔乱舞的藤蔓将这个人原本的军帽戳到了高处,它保持着一个奔跑的姿势,看起来是一次猝不及防的异化事件。
差点贴到那个人形藤蔓上,但她被一股拉力往后一带,远离了那个异化人。转过头去,苍湖正不愉地盯着那异化人,但很明显对方接收不到他的警告信息。
“他在缓慢移动。”苍湖对她说。
在移动吗?江釉走到异化人的侧面看,随后看到它身后还没移动离开的藤蔓,还留在原来的地方。
这位士兵奔跑的姿势让藤蔓们的异化替代有了些许难度。与动物园的实验室用的尘埃实体影响一样,都是改变了生物体内的基因。
这处帐篷内的其他地方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地上还有好几件军服,看起来这些人异化后互相连结在了一起,变成了同一个植物体。
桌面上有一沓日记,这些纸张都散开来了,泛着黄色,看起来有一段时间了。
在苍湖的帮助下,她看了桌面上的全部日记。
1990年5月8日
今日刚好迁移阵地,驻扎在这里,师长让我们调查周边的环境,弟兄们都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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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5月10日
这里只有草地,感觉雾霾很严重,在小丘旁边发现了一个小型洞穴,里面有种很特殊的蛾子。我们请了专家来做了个记录,发现它们产了很多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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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5月13日
咳嗽了一两天,可能是空气太不好了,班长让我们戴上口罩。这里的灰尘太多了,听专家说,这里的灰尘也是居住在这片空间的生物。我只觉得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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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6月12日
我的身体出现一些不适,这几天总是想吐,已经吃了些止吐的药,但感觉效果不是很好。睡觉的时间变长了,早上弟兄们都叫不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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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6月18日
手指没办法动了,上面变成了像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