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渡劫失败、修为减退,是他害你困在此地、永失自由。是他害得我们错失彼此,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我如今已是一具行尸走肉,我和你也是天人永隔,只能留下你的一缕魂魄。我不甘心,更放不下。”
他自顾自地摇头,喃喃道:“我的毒要想化解并非难事,只要舍下着一身修为即可解毒,是我自己不愿。我宁肯拖着这副残躯病体也要等到他自取灭亡那一日。整整一百五十八年啊……我都以为我要等不到了,你也看到,我太老了,老得快要死了!”
他突然怪笑起来,脸上的皮皱在一起。
“可是天意垂怜,我碰见一个孩子。你真应该见一见,你一见她,就会知道我们的机会来了。”
弦歌抬起嫩藕似的手,慢慢放在左心口上。
她只是一缕魂魄,没有心,也感觉不到痛,她还是个妖,更没有人的眼泪可以流。
但她知道她即使是脱离肉身,魂魄受困,也愿意苟延残喘的原因。
……只是为了有时他会上山来见她。
所以她不忍见到他这副模样。
弦歌长叹一口气。
“你要我怎么做?”
山风拂过,檐下竹节又铛铛作响,周瑾山的回答淹没在了阵阵竹涛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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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慕青堂,周瑾山推门而入,意外地发觉书斋内和以往不太一样。
书斋内香烟袅袅,炉中沉香幽幽,与墨香交织。
陈设都没有变动,除了多添了一盏灯。
室内本因书架林立,遮挡光线而显得昏暗,因这一盏油灯的暖黄色光芒聚起了整间屋子的精气神一般。从方才的冷落幽深,变得自足沉静。
江流云端坐于书案之前,身着黛蓝长衫,从肘肩处绑了一根素色丝带,将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她双眸低垂,鬓发轻晃,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墨,正于宣纸上缓缓书写。
周瑾山眯眼细瞧,那笔锋时而轻提,时而重按,墨迹在纸上流转,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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