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他们之间手、脚、眼睛无意识的触碰,一看就比普通人之间亲近,至少比他和他这刚认识的未婚妻亲近。
其二是他原以为梁吟是个能言善道、惯会花言巧语的人,这才哄得顾思成上当受骗,对自己这个顾思成的好友会比较热络热情,却没想到打一照面就能看出梁吟是个内向且不爱说话的人,不是轻蔑不友好,而单纯是没话说不抬头,俗称社恐。
这与他想象的有出入。温天旭本打算从梁吟说的话语中挑错,这下只能主动出击。他一面沏茶,一面故作友好问:“梁小姐,我很好奇一个问题,希望没冒犯到你,你和思成是怎样认识的?我们思成不太爱出去社交,不是待在家里就是待在公司,出去也都是应酬,你和他是怎么遇到的?”
梁吟刚开口欲答,顾思成轻咳两声,牵住她衣角,抢先说:“桥上认识的。”
“嗯?”温天旭和景璃双双疑惑。
“我去桥上散心,遇见她。”
梁吟听完垂下眼,她本来打算说跳桥认识的。
景璃附和道:“很浪漫,像《魂断蓝桥》中的两位主人公在滑铁卢桥上邂逅,又像我国古典爱情故事“蓝桥玉杵”中蓝桥作为男女约定相见之地,桥都象征着爱情的美好和永恒,希望故事里它悲剧的那一面不会被你们遇上。”
梁吟抬起眼,“人定胜天,承你吉言。”
顾思成抿唇不语,心有欢悦又有苦涩,欢悦梁吟心中所想竟然这么坚定,苦涩问题出在自己有病的身体上。
温天旭旁观评估着,他不轻易改变第一看法,依然把梁吟当一个骗财的人,但又觉得或许他们之间有真情,自己不够了解内情。相较于被骗财,对于顾思成也许另一件事情更重要。温天旭把问话转向另一边:“思成,你父亲那个私生子最近活跃得厉害,你想怎么处理?”
顾思成心想不关他事了不处理,嘴上回道:“父亲想他继承家业,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尽力而为。”
温天旭气得拍桌子,身子前倾,“可那原本该是你的位置,你甘心么?”
顾思成短暂沉默,扯出笑容道:“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还没得到,那就不是我的。”
“那你这些年付出的呢?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太不值当,起早贪黑不要命地干了这么多年,最后把成果拱手让给别人,就算是亲人,也不该这么欺负人吧。”
“沉没成本不参与未来规划,我不想考虑过去。”顾思成劝慰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