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给她戴上。
他的眼眶湿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可怜道:“你现在不能这样……你不清醒!我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就做这样的事情!我先走了,你赶紧睡吧!”
如若不是他,如若是别人,也许她仍会这样做……
他并不是特别的那个,只是恰巧得到她那么一点点的垂怜……
他不喜欢,他讨厌这样不明不白的事情。
但如果喜欢一个人,也许会克制吧,一定会克制,就像他将才那样。
徐舟野耳根子通红,他把她摁倒在床,用被子把她紧紧裹住,然后走出去快速关紧房门,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
李溶月躺在榻上,双眸闭合,嘴角如月牙微勾,口齿喃喃不清:“可是在以前……本来就是你先亲我的……”
“你忘了而已。”
“是他们说的。”
随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隔日醒来,昨夜做的事就好像被人割断了一样,一点点也想不起来。
小女子在榻上坐起身,青玉又喂了她一小碗药汤,李溶月喝完,就在榻上安安静静的看书。而窗外,一个少年却不知疲倦的练着剑。
长发辫随风飞扬,墨竹色抹额接连着右耳上方洒下几条细小的金珠模样的穗子。
仔细看,在他的唇上,印着一小道红红的伤口,在这下午,夕阳照射,很是明显。他即使在意外貌,但这道伤口,却没有用什么脂粉遮掩,就好像一个炫耀的标志一样。
李溶月病已大好,她下榻小心翼翼的给徐舟野把被褥整理好,把地面给他打扫干净,茶壶里续上热茶,动作轻柔不吵闹,出门时给他把房门关上,免得被尘土纷扰,扑了干净。
走出房门,下竹梯,她看到青玉在一旁的竹屋小敞给她做吃食,而徐舟野则是在练剑。
“青玉。”少女温柔唤道。
“哎!”竹屋那边的人马上应声,“小姐来的真巧,我正做好了一盘点心!”
青玉笑嘻嘻端着一盘点心小跑过来,随目而望,这盘点心,色泽鲜美,黄白糯皮。
顿了一阵,李溶月道:“拿给他吧。谢谢他昨日帮忙。”
“嗯!”青玉笑答,朝徐舟野跑了过去。
但手里的点心但还在李溶月手心。
“青玉……?”
青玉走到徐舟野面前,眨弄了下眼,朝徐舟野小声喊道:“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