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但她每天都在家里的弓道场偷偷训练,总算没有退步。
她忽略身后的窃窃私语,准备去换衣服。
今天回到弓道场之后,这种针对她的小声议论就没有停过,白鸟怜子并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也懒得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小就生活在或羡慕,或嫉妒,或审视的目光下,现在这点程度对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鸟,”竹早静弥叫住了她,“身体好点了吗?”
“有劳关心,并无大碍。”白鸟怜子轻松地说道。
竹早静弥犹豫了一下,“其实,关于这次比赛的正选名单……”
他接下来的话被教练打断了,“大家,过来集合。”
天谷教练拿着两张纸站在众人面前,“今年的比赛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希望大家将精力全部放到练习上,好好努力,争取在大赛中不留遗憾,有什么问题可以单独来找我。”
“另外,白鸟,你过来一下。”天谷看向白鸟怜子,示意道。
白鸟怜子有些疑惑,带着歉意地看了竹早静弥一眼,跟上教练。
竹早静弥轻轻摇了摇头,扫了一眼鸠山美里怨恨地盯着两人背影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县大赛,由你带队参加。”天谷通知性的对白鸟怜子说。
“可是这次队内选拔已经结束了……”白鸟怜子皱着眉,不太明白教练的意思。
“没关系,参不参加选拔,我都相信你的实力。”天谷拍了拍白鸟怜子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已经跟鸠山说过这件事了,名单也已经交给大会了,你就安心准备吧。”
没有再给白鸟怜子多言的时间,天谷看了眼手表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白鸟怜子安静地站在原地,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其他人的表现都很反常,竹早静弥的欲言又止原来是指这件事,她做了个深呼吸,抬头望向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扯了扯嘴角。
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走向。
即使知道了窃窃私语的原由,白鸟怜子还是和平时一样参加部活、练习、一个人离开。
而背后的风言风语却没有因为白鸟怜子表现地坦坦荡荡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鸣宫凑因为听不下去,曾经还为她争论过一番,结果却是无疾而终。
“抢了别人的正选的资格却一点歉意也没有,真是一点也不感到羞耻……”
“嘘,别说了,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