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调转,奔着后山方向。
与此同时,寺中的一切被震得七倒八歪,唯有一颗古树尚且屹立不倒。
莫虚子站在阵法中心,见柳江白神色紧张,笑道:“好一个乌龙剑!竟为了那妖女,不顾皇命!她果然在这里!”
这话一落,柳江白倏地明白过来,莫虚子原来不知道阿盈的下落。
“多谢相告!贫道原本潜入平安王府,跟踪她二人进了暗门,却顺着暗门来到了此地,她二人却不见了踪迹。乌龙剑,你违抗皇命已是死罪,若是将她二人的下落从实招来,兴许还能留你全尸!”
莫虚子得意地看着柳江白破不开阵法,只能被自己的招式反噬受伤。
这乌龙剑的本事也并非传闻中那么厉害。长公主说了,昨夜这厮在大殿上压制周谦,震慑贼子,都是做戏。
早知这乌龙剑空有其名,他就直接去皇宫待着,至少还能保住自己那副身躯,连修为也不至于……
想到痛处,莫虚子眼神冷了下来,“那个妖女在哪儿?”
柳江白眼眸一沉,怒极反笑,“我只看见有个妖道躲躲藏藏,要不你先走出来跟他聊聊?”
莫虚子当然不会走出阵法,柳江白也无意再与他消耗时间,提剑就杀了过去。
上一次破阵的方法似乎不太管用,招呼过去的每一剑都被悉数弹了回来。若非柳江白内力深厚,恐怕早就死了。
飞溅的木屑擦过柳江白的脸,带出一条血痕,血色径直滑落,将他眼底的疯狂和执着勾得愈发明显。柳江白却不管不顾地催动内力,再次挥剑而去!
“乌龙剑,也不过如此!”
阵法中,丝毫未伤的莫虚子哈哈一笑,嘲弄地看着发狂入魔的乌龙,“听说乌龙剑练到最后,可化无形为利刃。你这条乌龙像是没练到家!”
得此嘲讽,柳江白脸色并未变化。
他的确没练到家。
乌龙剑练到最后,要跨过执境,方能大成。
他有执念,且深到几乎丧失理智。
他习惯了被抛弃和失去,在周家如此,在静山派也是如此。
如果一个多月前,他没在凤曲城抓叛徒,没有遇见徐盈,没有解毒,或许已经死了。
——我是徐盈,我会救你。
他只当她是初见同门时的好心,可后来她一句句承诺,将他积压已久的惶恐和依恋释放出来。
就像独自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