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吩咐便是。”
千恩万谢送走了李公公,俩夫妻这才找到说体己话的功夫,还带上了懵圈的小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啊,婚期不是在半年后吗?”白夫人忧心忡忡,不明白这定好的事怎会有变。
白右相语气沉重:“近日西北战事吃紧,过几日又是国诞,圣上听了钦天监献言,这才将婚期提前了。”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得太死也懂了。
这是想用这桩婚事冲喜啊!
“荒唐啊!徐将军还在西北,那这堂谁来拜?”白夫人脸上出了怒意,纵是赐婚也就罢了,但一道圣旨把女儿婚事与西北战事联系在一起,若是战败,那她女儿岂不是担了个丧门星、扫把星的名号?!
没有新郎的婚事,这是想让她女儿成为笑柄吗!
“又是那老贼撺掇的吗!”
白右相摇了摇头,圣上下旨时他看那老东西也是没料到的模样,便知道不是林左相从中作梗了。他已经达到目的,没必要再冒着惹自己的风险添油加醋。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圣旨已下,除非圣上自己收回,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原以为女儿还能在身边半年,却不想三天后就要离家,这叫得白夫人如何舍得?
白右相揽过老妻,看向女儿的目光满是自责,早知道官至丞相也护不住女儿,他当年就该留在江南做父母官,不该到京城趟这潭浑水。
“没事,左右不过是嫁人,最坏能到哪去。”白云起端得一副乐观心态安慰母亲,心中虽有疑惑却未显露。
接下来三天,府中是兵荒马乱,原本这场赐婚的规模就定得大,圣上一道圣旨又给它提了档次,在国诞日举办可不能马虎,礼部尚书也亲自上门,力求将这场稀里糊涂的婚事做到完美无缺。
因府中人员嘈杂,白云起作为新娘只能呆在自己的小阁楼中足不出户。
婚礼前夕,白府直至深夜才安静下来,但用不了多久这场盛大的婚事又将把整个京城闹醒。
白云起未有睡意,她坐在妆台前思绪万千。
穿来这半年简直比她在现代过的25年都更为精彩。稀里糊涂的就要嫁人了,婚礼当天新郎还不在场,真是有够混乱的。
也不知道自己一个新时代媒人是如何沦落到如今这模样的。刚穿来时她还想,自己在现代学的知识在这怕是派不上用场,唯独做媒保媒的本事还能用用,白云起甚至还打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