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错过了。”李靖见话已至此,只需再添一把火,易衔山就能一时上头答应了。
“好吧,你回禀杨家,此事我会帮忙,江娘子那边我会回绝,只是一切事宜你需与我商议,不可擅自做主。”
李靖满心欢喜地答应了,心中却鄙夷着。
不过就是个钱袋子,真以为自己还有什么用呢?
“来,衔山兄,喝茶,我敬你。”事已达成,李靖更是装作万分恭敬地样子,好打消他的戒备心。
倏地,隔壁传来“砰——哗啦”杯子摔碎的声音。
就在半刻钟前,谢宥珩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初次相遇时用于探听的物具出来,两人一个眼神就了解一切,附身贴于墙壁上,将李靖与易衔山说的话听了个七八成。
江凝初莞尔一笑,笑骂道,“你莫不是偷听偷成惯犯了。”
谢宥珩将手搭在江凝初拿着器具的手上,凑近耳边,邪魅说道,“被你说中了,我可是在江娘子房门外,白天听,晚上听,日夜不休。”
两人距离不过一拳,谢宥珩身材高大,高了江凝初大半个头,鼻息之气喷洒于头顶,酥酥麻麻的温热感让江凝初呼吸不过来,本能地将谢宥珩往外一推,
谢宥珩只顾着看眼前的小娘子,无暇顾及,分心之间被这么一推,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碰上了茶桌上的被子,瓷白玉杯就这么掉落在地,摔成几瓣。
一番激烈的论战偃旗息鼓后,这么突然的动静让李靖打起了精神,
见李靖紧张的模样,易衔山关心到,“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靖并未回答,只是招手让身边侍从前去查看。
侍从得到命令,立于门外角落,用小刀破开一角窗纸,待看清里面情形时竟是慌乱不已,手中的小刀险些落地,最好凭借自己定力生生压下去心中那股□□。
只见房中一女子坐于茶桌上,半露香肩,另一男子高大的背影将女人遮挡住,却依旧可见女人墨发散落、衣裙凌乱,小臂搭于男子脖颈处,手上握着男人的腰带,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上,桌上茶水肆意流动,点心打翻在地,桌上地下分不清是何种液体,无法想象这场面是如何激烈,匆匆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下去,连忙跑回去回禀。
侍从将方才自己所见的情形一五一十地报告李靖,只见李靖听完,脸上肌肉松弛下来,戴上假笑,随口调侃道,“现在的这些小辈啊也是忒急了,出门在外这么一会儿也按耐不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