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陆家杨家还有李家不知何时就早早勾结上了,现在还有个易家云里雾里地掺和进去,凭她一人,胜算微乎其微,好在也不完全算是她一个,谢宥珩的势力远超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就看此番博弈谁能胜出了。
昨日悦来轩中,易衔山显然是被李靖的谎话套住了,连其形势都未分清楚。他是个忠君爱国之人,虽为商者,骨子里重国家大义,若是能让他知晓李靖等人的阴谋,唯恐不能将其劝服。
陆明清父子圈地养兵一事已证据确凿,此事前几日谢宥珩才说与她听,奈何边境都是陆家兵马,就连谢宥珩的人也只能探清大概情形,不能一查到底。
杨家勾结陆家是为了借陆家势力,拿下皇商之名,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成为了陆家在朝廷经济的一颗棋子,李家则是想借此机会分一杯羹,壮大自己,事成之后,易家则成了弃子;若事不成,易家则成了替罪羊,左右难逃一劫。
只是一个将军几个商人为虎作伥,就有那胆子造反?恐怕不简单。
正思索之际,一个眼熟的仆妇领着几个丫鬟,每个人手上托着一套衣服,“娘子,公子让老身置办了几件衣物给娘子,娘子可要瞧一瞧,”
衣物?莫不是昨日那事……
江凝初不假思索地走进一看,眼尾勾起笑意,没忍住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仆妇见状,以为她喜欢得不得了,赶忙上前邀功,“这可是老身去滇城里的成衣铺子都走上一遭,精心挑选出来的,图案精美,针脚细密,再找不出更好的了,”
江凝初心知肚明,使了个眼神,就有丫鬟悄悄塞了个银鱼给仆妇,那仆妇笑得更是肉里见不着眼,好话连篇。
这些衣物从料子到绣技确实上乘,这设计嘛更是独特,不光腰带多了一层,就连扣子也莫名的多了许多,总的来说,就是一个词“难脱!”。
狗男人还真记仇!
(宝子们,大纲已经写完了,接下来我一定好好做人,不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