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游刃有余地应付着。
义和神色一变,谨慎地看向谢宥珩,向四周扫视一遍,随后开口道,“王上一切安好,听闻您要来,三日后在宝光殿设宴款待,此刻正在王都等着您呢。”
“三日?如何这样急,之前不是说好五日到王都吗?”谢宥珩疑惑道,眼神晦暗不明。
南诏王临时变卦,让他不得不防。
义和一脸讨笑样回着,“昭庆公主听闻雍国使臣来南诏,特地问了是谢大人领头,催促着下边办事利索些,要早日见着您,这不还得劳累诸位了,”语毕,又是垂首辑礼,只隐隐可见眼尾炸花,笑得一脸谄媚。
“两国交涉乃是大事,岂可随意更改,贵国公主此举,失礼了,”谢宥珩眉头紧皱,冷眼冷声,似是不愠。
义和脸上讶异,刚直起的上半身又弯了下去,“怪我未能尽早告知,公主一片热心,还望大人体恤,”
昭庆公主临走前特地嘱咐他不得无礼,要好言好语好脸色的招待,如今这黑锅还得自己背,这活儿真是不轻松。
“好了,既然三日,那便早日上路,以免误了时辰,”
“哎!正是正是,大人宽厚,”义和点头哈腰,待谢宥珩等人一走,方觉自己方才那般行为举止怎么莫名其妙让雍国的人牵着鼻子走,这要让公主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顿批斗。
当真是难上加难啊!
使团向南行驶百里,所用车架皆以骏马为骑,三日过去,竟刚好抵达南诏王都。
彩云之南得天独厚,这里白云为盖,花草如星,都城内屋舍色彩鲜艳,无甚雕工,胜在亮眼。城内街道开阔,行人络绎不绝,道路两侧各色商铺酒楼数不胜数,比之上京也不逊色。
义和将使团安置在彩鸾馆,只等夜幕低垂,王殿中夜宴开席。
亲贤殿内灯火通明,高朋满座,南诏国的王公大臣此刻皆聚集在此,或饮美酒品佳肴,左拥右抱,放眼望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只其中几位身着异色彩袍,其上云纹繁复,纹理奇特,头戴金珠彩环,威武凛凛,不动声色地看向亲贤殿朱红的大门。
随侍从高喝一声,“雍国使臣到——”,众人纷纷放下手中杯盏,目光聚于一处。
朱红的正门处,于黑幕中走出一队人来,前有两男子,一男子近不惑之年,着绯红官袍,腰间着双青玉环佩,锦鞋华服,面容俊朗。
另一男子着绛紫色衣袍,其上绣黑金云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