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明天我过来教你们怎么演。”谢暮云提高了嗓音,显出有威严的样子。
院子里的桂花树吹得向一边倾斜,谢暮云从外面回来,身上忍不住颤抖。
进屋子后,热气扑面而来,谢暮云手脚的冰麻缓解了许多,她拿起炉火上烧着的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吹了几口后,便心急的抿了一口,口腔开始充满甜味,发现这不是什么热茶,这是红糖姜茶。
白渊这时从门口进来,冰冷的气息吹得火炉中的火苗跳跃不止,他关上了门后,拿起《男训》在看。
谢暮云放下手中的红糖姜茶:“今日夫子夸赞我的功课写的好,很有独特的见解。”
白渊瞥了一眼谢暮云的茶杯:“喝完它,不要浪费。”
“啊?”谢暮云看向那杯红糖姜茶:“你准备的?”
“怕你疼死。”白渊继续看那本书。
谢暮云拿起红糖姜茶,一下子就喝完了,又倒了一杯,等着放凉。
她注意到白渊在看《男训》,其实她觉得白渊应该不会爱看这种书,大约是为了装出贤夫的样子给老蔡看。
于是谢暮云提醒道:“不用看了,老蔡不在。”
白渊还是不为所动,津津有味的继续看着《男训》。
谢暮云上前拿起白渊手上的书:“别看这种书,全是胡编的。”
她那本“男训”想合上,却意外看见上面有一幅八边形的图,她抄过两百遍,里面没有一幅图画,瞬间明白了他看的根本不是《男训》,只是外面裹着《男训》的封面。
“你看的这是什么书?这图好像是八卦图。”谢暮云有点好奇的问他。
他靠在榻上,没有一点被戳破的慌张,不紧不慢的说:“那是风后八阵兵法图。”
“兵法?”谢暮云没想到他对兵法感兴趣,她越来越觉得白渊这个人不简单。
“你是谁?”谢暮云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从小师父在山上把我抚养养大,有一天师父离开了,我就接手了师父创建的情报机构临渊阁,有几个成员在润福堂失踪了,因为东家是你,我才回到白家,接近你调查。”白渊贴近谢暮云的脸,用低沉的嗓音说:“我就是我,我是白渊。”
听着白渊的经历,能感受到世界的反常,父母抛弃、人口失踪这些事的始作俑者居然没有受到处罚。
她把书还给白渊,把剩下的红糖姜茶喝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