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有人...追杀我。”南风艰难的想将事情说出来。
趁着没人之际,白渊把他背到房间里,给他处理伤口。
谢暮云看着南风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焦急地道:“我能做些什么?”
白渊指了下伤口附近:“按住这里,尽量把血止住。”
白渊却拿起一根针线放在蜡烛的火苗上一会,对南风说:“没有麻药,你忍着点。”
南风额头全冷汗,几乎是半昏迷的状态,全靠着自己的一点意志力撑着,艰难的点了点头。
伤口的血止住之后,白渊随后拿起针线将伤口后缝起来,伤口的里的肉随着缝合逐渐闭合了起来,或许是疼的厉害,南风也逐清醒过来。
白渊给南风包扎上完药后,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暮云,怎么门外都是血啊?你受伤了?”
谢暮云急忙摆手让白渊把南风藏起来,她机智的回应道:“对啊,我手不小心弄伤了。”
她拿起桌上白渊的匕首,闭上眼睛,在自己的手背上一滑,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白渊把南风藏到床底下后,看到谢暮云的手背流出鲜血,眼中的瞳孔顿时放大,震惊地上前捂住谢暮云手中的流出的血。
外面的叶言之急切敲着门,担心的喊道:“暮云,你有没有事?你开门让我看看。”
谢暮云从桌上把刚刚白渊用剩的纱布缠住自己的伤口,可一只手不太方便,缠上去后又掉了下来。
白渊把纱布拿过来,小声道:“我帮你,你别乱动。”
他又喃喃的道:“幸好割的不深。”
谢暮云能从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紧张,小声地安慰道:“没事,小伤。”
等他包扎好后,谢暮云打开门让叶言之进来。
叶言之一看到谢暮云手中的纱布,有血渗出来,担心地道:“怎么伤的?肯定很疼吧。”
谢暮云想着血迹是从花园滴到房间的,想了个托词:“我刚刚在花园剪花时,不小心剪到手了。”
“这种事情,叫下人做就是了,用得着自己亲自动手吗?”叶言之拿起谢暮云的手看。
然后便埋怨白渊:“你是怎么为人夫婿的?怎么能让你的妻子受伤?”
谢暮云眼看叶言之要责骂白渊,便拉着叶言之走出门外:“父亲,我们不说这些了,我送你回你屋里,顺便陪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