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他扑了个空:“太尉不是和皇后情深已久吗?又怎会看上别的男子?”
太尉没有恼怒他的闪躲,反而悠然自得地道:“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他是皇后,自然能给本官带来一些好处。”
她狂妄地道:“况且本官也没有什么损失,女皇也不能拿本官怎么样。”
太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张开双手,年轻男子自觉地躺到她怀里:“你不愿意本官也没办法,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令牌在哪里?”白渊又问了一遍。
“你觉得呢?”太尉反问回来,笑得比以往都要灿烂:“你当初把令牌放在哪里,它就在哪里。”
白渊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令牌可以号令临渊阁的成员,获悉天下情报。你觉的在利益面前,谁不动心?”太尉还是闲庭自若的样子。
太尉看白渊一言不发的样子,心中有点沾沾自喜,继续说道:“你以为谢暮云她对你好是为什么,只是你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若你不是临渊阁的阁主,她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白渊眼眶逐渐红润,像是把太尉的话听了进去。
“从本官派人去挑起临渊阁内乱开始,为的就是要得到令牌。其实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从谢暮云手中得到令牌,我们不妨合作。”太尉分析着现在的形势。
“只要你愿意听命于本官,令牌还是你的,若是你想走,随时都可以。”太尉将诱惑摆到白渊面前。
白渊仰了下头,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过了许久他才道:“我可以答应你,只是谢暮云也只能由我来报复。”
“那是自然,太尉府欢迎你。”太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等白渊走后,太尉露出满意的笑容:“令牌和阁主缺一不可。”
白渊失魂落魄的回到三楼的露台上,花群引来了几只蝴蝶,它恰好飞到了谢暮云的肩膀上。
谢暮云回头看见白渊回来了,小跑着向前:“你去哪了?去了那么久。”
白渊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谢暮云:“去买了块玉佩。”
“在黑夜中,它会发荧光,你在哪里,我都能看见。”
谢暮云拿起来看了下,便挂上了自己的腰间:“谢谢你,我很喜欢。”
白渊看她头上簪着自己做的海棠发簪,摇摇欲坠的样子,便伸手将它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