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互不相欠,你也不要继续呆在谢府了。”
“爱去哪去哪?至于令牌...没有。”
白渊的两条眉毛几乎都要连在一起了,看着她瘦小的身体,心里像被揪住一样。
过了许久,他夹了块肉给谢暮云:“其实我可以用内力护住自己,二十杖也只是皮肉伤。”
谢暮云把肉夹到他碗里:“本来就是冲我来的,‘醉仙楼’的事,已经彻底把太尉得罪了。”
她忽然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白渊摔下的酒杯:“你投靠了太尉,怎么不见她帮你求情?”
白渊低下头,没理会她的嘲讽,反而将酒杯的经过娓娓道来:“方才拿起来时,酒杯实在太烫,才不小心松了手。”
谢暮云看着酒杯里剩的酒,疑惑的道:“烫?怎么会烫?”
她想了许久,才拿起筷子,搅动酒杯剩下的酒。
白渊看着她奇怪的操作,问道:“这是为何?”
她没有回答白渊的问题,继续搅动了一会,才道:“搅动酒水会变浑浊吗?”
白渊拿起她刚刚搅动的酒杯,看见里面的酒水真的已经变得浑浊。
他还没有问出口,谢暮云就解释道:“我猜测酒杯里面放了点生石灰,它遇水会发热,而酒里又有水,酒杯才会发烫。”
白渊沉思了下,豁然开朗后,又有了疑问:“那为何搅动会浑浊?”
谢暮云继续道:“生石灰和水在一起后会产生一种溶液,它能和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反映,产生不溶于水的碳酸钙。”
白渊听得一头雾水,并不能理解她所说的。
“简单的说,就是熟石灰放久了会浑浊的道理,我搅动它也不过是加速这一进程。”谢暮云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
白渊好像听懂了一点:“你的意思是它和空气接触会浑浊?”
“差不多。”谢暮云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宫人。
那宫人的脸色露出鄙夷的神色,催促道:“谢小姐,快跟我走吧,面首让我监督你行刑。”
谢暮云没有起身,反而是不紧不慢地道:“这酒杯甚是奇怪,里面居然有生石灰。”
那宫人突然陪笑道:“想必是侍女不小心惨进去的。”
谢暮云站起来靠近他:“若是下次还有宫女不小心,那荣面首这个位置也别想坐稳了。”
她想吓唬一下荣面首,让他忌惮一下自己,不然以后的路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