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暮云听到后心悬了起来,立刻跪倒在雪草中翻找,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没有?我记得明明藏在这里的。”
她扒开草地上的雪,焦灼地想要找到那封信,尽管她的手有点颤抖,双唇发白。
天空的雪开始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到大地上,谢暮云的衣裳沾了些雪,它逐渐融化,浸湿了她的衣服。
谢暮云打了个哆嗦,接着又连带着打了个喷嚏。
“够了。”女皇皱起眉头,看着已经被翻得凌乱的草地,便厉声呵道。
谢暮云停下手中的动作,打破了刚才沉浸的状态,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突然有点头昏的感觉。
顾华清也是十分失落,像是已经燃起的火炬熄灭了。他扶起谢暮云,并安慰道:“先起来吧,地上冷,你伤还没好。”
女皇的眼神十分复杂,好像有不安、失落、怒气夹杂在一起,又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杀意。
她背起手,凌冽地道:“既然找不到,那就不要信口雌黄,空口白牙污蔑她人。”
谢暮云没有说过话,只是一味地看着地面上的雪渐渐消融,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不见了?除非它已经被太尉率先找到了。
可自己细想一下,又觉得不可能,若是太尉,昨夜她也不会来杀人灭口,她的思绪又再一次被女皇说话中断了。
“谢暮云你没有证据污蔑朝廷命官,罚你半年俸禄。”女皇说完转身就走了,看不见她脸上有任何表情。
谢暮云恍惚了一下,罚的这么轻?抬头望向女皇离去的背影,恭谨地道:“谢女皇开恩。”
她站起来时,脑袋变得更加沉重了,觉得周围的树木都在天旋地转。
她扶着宫墙,和顾华清一路走到宫门口,顾华清和她道别:“你先走,我还要将这件事回禀给殿下。”
谢暮云点点头,有一阵纳闷,他什么时候成了大公主的人了?或者说她们的关系变得这么要好了?
她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的步伐有点不稳,加上踩的是雪地,重心一个不稳,快要栽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这时,她跌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熟悉的气息铺面而来,她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白渊看见她的脸色有点红,便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把它围到了谢暮云的身上。
“上马车再说。”他将谢暮云打横抱起,走到马车上。
谢暮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