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新坐下。
盛未夏收回思绪,发现自己居然很不专业地,想远了。
她清空杂念,开始描述自己收集到的人物画像要素,然后说:“对方手里,现在有大量的现金流,还有相当可观的煤炭库存,那么,我认为他的漏洞会在金融这条线里,也就是银行的批贷流程应该有不合理的地方,还有,个人左右了工业成本,这是垄断,我想,你应该能懂我意思吧?”
喻时点点头。
这也是他打算切入的点,但盛未夏提的批贷流程,是他没想到的。
喻时闭上眼,开始推算那人能动用的现金,和这过程中滚动产生的成本压力……
很快,他眼睛睁开,没错!
就像盛未夏说的,那人能这么大规模地收锦中市场上的散煤,他自己的钱不够,哪怕有别人的资金支持,也远远达不到这个规模。
他一定去银行抵押贷款了!
而跟煤老板做生意比较多的那几家银行,他几乎在心里粗粗一排查,就算出了最有可能的一家。
盛未夏补给了他另一个视角的真相。
喻时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惊喜,紧随其后的便是很少有人见得着的柔和,垂下眼才又恢复成日常那样深沉的神色。
他盖上钢笔,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你给我的消息,价值太大了,比我让顾老板全身而退付出的东西高得多。”
盛未夏一听就知道他明白了她不方便直说的意思。
但他这样认真看着人眼睛说话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她轻轻移开视线,终于明白喻书兰为什么怕这个兄长怕成这样。
这目光看得人心砰砰跳。
“我不想欠你。”他用她的话回给她,“所以,接下去不要回绝我的感谢,可以吗?”
“倒也不用……我只是推测,具体怎么做才是最难的。”
“不,做有时候是最简单的,人的思想才复杂。”
喻时双目锁着盛未夏,眸光搅动着难抑的情绪。
他不去问,你是怎么知道国库券异地做差价短线的。
他也不去问,你又是怎么推测出,那人背后跟银行肯定存在攀扯。
她身上令他着迷的地方越来越多。
从孩提时代用“仙草”治好了他的病——她肯定已经忘了,到现在三言两语,就补充了一个很有分量的分析。
某些念头,又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