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我惨。”
姜黛意眼眸一冷,不再打算留着千相,她要彻底与天阙撕破脸。
少女清白的衣袂像天际的薄云,携着曦光晃人眼睛。
这一幕落在千相眼里,他蓦然觉得,她真的被云钦所影响,变得更果决了几分。
她终于不再属于漫漫长夜,也终归真的与他再走不到一处。
叹息声在千相口中溢出,他眼眸一狠:“既然如此,好。”
既然道不同,那便同毁在天地间,也省得每日活得像阴潭下的淤泥,倒不如死了干净,但无论天上地下,他也要带着她。
她既然此般如光晃眼,走那阴司时,也能为他存下几分暖意。
千相忽然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姜黛意不解,但怕他又起害人之心,反正他受了伤不是她的对手,想着便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这一追便追到了罗烟城。
杂草存生的城内萧条冷落,其实这种世道下,几乎各国王城之内,也不会太过繁华,况且罗烟城只是七凉山十里外的一个小城。
千相来这里做什么?
姜黛意一踏进这座城内,就感觉死气沉沉,破败之气更胜小郡城,墙垣上断壁残垣,显然是这里长期经历过战争的摧残。
到处都透露着残戾的被摧残过的痕迹。
姜黛意步履轻慢,绣着暗纹的裙摆划过灰败石板,染上细尘。
她视线四扫,搜寻着千相的踪迹。
“姐姐?”
指尖忽然传来陌生的触感,姜黛意警惕起眸子,她退后一步甩开来人的手。
……
天色暗下来,乌云密布。
灰石板上落下氤雨,沾湿了灰尘。
云钦的长袍被雨水打湿,长衫上面原本隐现的日月星辰纹路此时沾了雨水,更加显眼起来。
他抬头看向空荡荡的马车,两名暗卫受了伤。
天阙阙主似乎并无意与他纠缠,过了几招,没占到什么便宜,放下狠话离开了。
暗卫说,姜黛意从未离开过马车,而赵立是因为听到了消息,又觉得暗卫能保护姜黛意,所以提前离开了。
云钦淡淡道:“我方才才去了小郡城,到了这里时,姑娘已经不见了,却看到天阙之人在这里。”
“你们告诉我,姑娘呢?”
两名暗卫似乎有些目眩,他们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