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受制于人的困境,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云钦周旋于各国君主之间,云家的势力一日比一日壮大,连襄临王也没了往日的气焰,若逼得太过,让云钦此时归顺于他国,襄临王怕是气数将尽。
临天下中秋之宴,云府之内却并未筹办。
但这一日,云钦回来了,姜黛意听到消息时,正在后院花圃里修剪那颗琼花树。
云钦遣人来唤她过去。
姜黛意好久没有见到云钦了,近日一忆起云钦强势的模样,她便下意识有些发怵。
云钦,似乎对她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意图。
姜黛意来到云钦的书房之内,云钦一身隽雅霜袍,如天上素月不可沾染,他揉着眉心端坐于案边,阖眼等待。
姜黛意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琼花香,与书房之内的一室古墨之息相融。
云钦睁开眼,眸底泛着淡淡的倦怠,他毫不避讳地将视线凝在姜黛意身上。
姜黛意憋了十余日的火气,她本就不懂云钦为何强行将她留下,他分明知晓天阙之内的事情她不会轻易放手。
云钦嗓音亦是带着倦意,明知故问:“妹妹何故不开心?”
姜黛意直白道:“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云公子将我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云钦轻笑一声:“不过半月未见,妹妹竟已然与我这般生疏,不过如此称谓,倒也新鲜,妹妹想这般叫,便随你。”
案上冷香袅袅,云钦执起茶壶为姜黛意倒一杯茶,言语轻哄:“今日中秋,本应设宴,但府内白事方毕,再办宴难免招人口舌。”
姜黛意对中秋宴没有兴趣,她只想去进行自己的计划,拖了这么久,若被千相与阙主缓过神来,那她之前所布局的一切,不都毁了吗?
“哥哥,天阙的事情,必须由我亲自来解决,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姜黛意提醒云钦。
云钦充耳未闻,只缓声道:“闷了这么些天,要出去走走吗?今日燕陵内满城花灯,我带你去看。”
姜黛意眼眸悠然冷下来,她一贯柔软的音色如今忽然沉下来,道:“哥哥,我不想看花灯。”
云钦漠然而视,全然不把姜黛意的那一点恼怒放在眼里,他淡然道:“妹妹怎的又生气了?”
姜黛意身形如风,朝着云钦攻去,云钦伸手挡住,化去姜黛意的内力。
“妹妹,做事当三思而后行。”云钦已经从座椅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