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月色映得他神情淡漠,“妹妹是觉得,我是因为疑心于你,才困住千相?”
姜黛意眼眸凝住,她素来知晓云钦的心性,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问她,难道还是觉得,他对她的情意是掺杂了旁的东西,而不是全心全意?
苍苔露冷,她看着莫名动气的云钦,柔柔道:“哥哥,是我词不达意,千相阴毒,我知道哥哥是因为害怕我着了他的道儿,才不让我私自与他见面。”
云钦从不在姜黛意以外的人面前显露情绪,他眼底晦暗不明,“妹妹,观雪阁是为你而建,可住得习惯?”
姜黛意恍若没有听出云钦的话外之意,她坦然道:“我不喜欢太高的地方,站在高阁之上能俯瞰众象,可却也极像被困在樊笼之内的鸟雀,我不喜欢。”
云钦闻言,直直看着姜黛意道:“我陪你,你也不喜欢吗?”
姜黛意垂下眼,没有直接回答云钦的问题,她扭头往前走,去的方向,并不是观雪阁。
云钦停驻在原地半晌,衣袍单薄轻袅,随风而动。
“云公子。”无念大师从暗处出来唤道。
直到姜黛意的背影消失在青竹处,云钦才收回视线,脸上落寞的神色渐渐隐去。
“难得有此女儿姑娘家,能让云公子神魂颠倒,失了分寸。”
云钦问:“大师可看出了什么?”
无念大师常年云游四方,云钦寻了他许久,也是近些日子他回了无念寺,云钦才有机会请他下山观看其中因缘。
无念大师道:“老衲看出了许多,公子,想听什么?”
云钦折下一只枯朽的琼花枝,“她到底是什么人?”
无念大师笑道:“她之前是您的妹妹。”
“现在不是了,”云钦摩挲着琼枝上已经枯烂的痕迹,“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大师可能为我解惑?”
无念大师道:“如今天下大局将定,公子该将心思放在百姓身上。”
“我知道。”云钦道。
一个暗卫寻了好久,才寻到云钦这边,远远便边喊边飞身过来。
“遍寻公子不见,原来公子在这边啊,朝中出事了。”
云钦收起那只枯死的琼花枝,转身看向暗卫。
“公子,云青大人已经进宫了,添油加醋捅出了姜姑娘的事情,宫中来人传话让您速速进宫以出谋解决此事。”
在北边耽搁了一些时日,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