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止,只是让曹茵从左手换成了右手。
“二妹,你这是有何不妥?”医者不自医的道理曹芜明白,见到老东家给曹茵把脉关心道。
“无事,我眼下的黑眼圈有些严重,老东家见状便要给我把脉看看情况,”曹茵这边走不开,便用空闲的左手指着另一边说:“大哥你稍等一会。”
曹茵说一会儿便真是一会儿,把完脉曹茵去了曹芜那边,“大哥找我有何事?”才分开不久,若是没得事情也不会这么着急寻过来。
曹芜下意识环顾了四周一圈,小声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他一脸严肃:“难道是之前我让人查探后走漏了什么风声?”
曹茵反倒是不在意:“没事,反正咱现在也不从镖局那边查了。”
曹芜听到这话,诧异看向她。
“我已转而从别的地方查起来了,先不走镖局那边。”曹茵神情十分认真,若是不出意外,蒋氏那边应是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见她不像是说谎,曹芜也没多说话,二妹虽说才回家没多久,但这段时间看来并不是个心中没有成算的,他无需多言。
药铺这边忙完,曹茵拎着老东家给她开的治疗睡眠的中药包溜达着往丰水街而去。
白日里一切都十分顺利,但越是这般平静,曹茵越是觉得不对劲,有点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她脑中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捋了一遍,心中的不安更甚。
肖志那边或许选择对身为百户的顾安出手,毕竟他定然是不愿顾安成为崔德的助力,自己、根本不被肖志看在眼里,但原主的主子禹秋双也不是个沉的住气的性子,这一点从她一次与自己偶遇一次来看诊也能窥探出一二,可知府夫人沉得住气,她也不能乱了阵脚,再等等看吧。
这种前途未明又什么也做不得的感受并不是很好,会让她产生焦虑,焦虑过盛便是内耗,而她极度不喜内耗,不若加快对付曹承恩那边?分散下精力也是好的。
他们是害原主身死的罪魁祸首,若是用乡下那种撒泼打诨的方式对付曹承恩家,甚是便宜他们,她现在想做的是先分家断亲将曹承德一家保护起来,再来用律法整治曹承恩一家。
作为一名不懂陈朝律法的普通平民来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当然罢了,她现在能做的只能先是与曹承恩家分家断亲,想到此曹茵从丰水街的巷子拐道去了福来客栈。
这会曹承德并不忙,坐在靠近厨房的小间里喝茶看书,见到曹茵过来手上还拎着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