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一日用完膳正在小房间里休息,没想到却被突然上门的衙役带着去了县衙,还好现任的县令孟大人清明,这才能从牢狱里平安归来,这要换做以前,去趟牢狱,不脱层皮根本出不来。”曹承德心有余悸道。
别看他之前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十分没底,要知道官字两个口,有时候并不是他清者自清就可以的,“过两日,我带些礼上门谢谢张达和胡三,你们都跟着一起,要不是有他们从中帮着,我这苦头可真不少,”他不是小年轻,弄不懂这些事,“当然最该谢的还是顾安。”不过,顾安是看在自家二闺女的份上,有些话他也不好说的太清楚,但他心里清楚。
顾安摆手:“哪里,哪里,曹叔这声谢我可不敢当。”国人的习惯,上来便是谦虚。
曹茵就见不得这些,在她那一世,过分谦虚便是自大了,她插话道:“我阿爹谢你你就认着呗,难道你说几句话我们就不知道这事要感谢的是谁了。”虚伪。
这些时日下来,曹茵自觉跟顾安十分熟稔,说话便也更加无所顾忌。
顾安在曹家几个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笑道:“哈哈,我这不是嘴上客套几句嘛。”一点也没觉得曹茵这说话的口气有什么不对,十分受用。
曹芜和武蕴对视一样,他俩怎么觉得顾安对上自家妹妹/姐姐,就像阿爹对上阿娘。
曹承德压下心中诸多想法,“顾安这婚事是不是也近了?”他并不知道顾安已经没了跟胡家结亲的想法,这些事毕竟是顾安的私事,曹茵并没有跟家里人说。
顾安摇头,“没,昨日才跟胡家那边谈清楚,也正因此昨日我才没能去县衙。”他倒是坦白。
曹承德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下意识的看了曹茵一眼,心中想着男未婚女未嫁,这不是刚刚好,但又想着媳妇说的家里绝对不逼曹茵的婚事,视线转到曹茵身边的曹芜和武蕴身上,转移话题道:“婚事的确有些麻烦,我们家老大和老三都要相看了。”一幅只要我不觉得话题转的硬就不尴尬的态度。
曹芜和武蕴面上脸色眼见着变了。
曹芜:“咱这村里也没有合适我的。”
武蕴:“我这还读着书也没法养家,怎么成亲?”
一个个的都有借口,不过上次曹吴氏在公堂之上的话语也算是点醒了曹承德,他板着脸说:“武蕴不直到,曹芜你还不知?堂上曹吴氏是怎么说的,你觉得你要不成亲,她能放过了咱家?”
这话虽不是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