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娘子,小的是都尉府的余祥,徐嬷嬷安排小的来接娘子去趟都尉府。”一道清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余祥是都尉府大管家余兴的小儿子,往日更多的在前院伺候,前段时日曹茵住在都尉府时见过几面。
“好咧,稍等一会儿。”曹茵回到房内拿上药箱,将主屋锁好,这才打开了东侧门,吩咐那听到声音早已在院中候着的何四,“将门锁好,我去去就回。”
马车很快抵达了都尉府侧门,曹茵来回都尉府多次,每次都是从这侧门进,不过这一次门外多了两名腰间带刀的侍卫,一脸肃穆地直视前方。
曹茵心知,应是都尉大人回府了,对这趟的目的有了底。
果不其然,余祥领着她直接往前院而去,到了前院偏院时,遇到了守在垂花门外的徐嬷嬷,徐嬷嬷领着曹茵往偏院主屋而去。
等到了那儿,曹茵见到了都尉大人以及都尉夫人,都尉大人虽年过四十但因着是武将,一身气势依然凛然,而周夫人经过这段时日的调理,由内到外透露着一股子风姿绰然。
这两口子都给人一种非普通人的感觉。
曹茵很快整理好了心情,开始给都尉大人把脉,徐嬷嬷趁机偷偷观察了都尉大人的脸色,或许是周夫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都尉大人今日甚是配合,也没板着脸吓唬人。
曹茵不管把脉的对象是谁,都按郎中检查流程来,一会儿让换手,一会儿让伸舌,询问病情,完全没在意对方的身份以及被她一顿安排后的大黑脸。
曹茵:“大将军身上的旧伤不少,今日才下了雨,怕是那早年的伤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吧。”
都尉大人盯着曹茵看,目光如炬,声如洪钟道:“曹娘子这话说的,本将常年在战场上厮杀,哪有不受伤的,不止本将受伤,只要上过战场的武将都受过伤,他们不也照常娶妻生子?!”浑身的气势大开。
胡大人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地房内几人心中一凛。
曹茵藏在袖中的指尖微顿,面上却是不显半分,与都尉大人对视道:“我适才所说只是表面上诊断的情况,至于生子方面的病症,需针对性检查后才能得出结论。”说着,她看向徐嬷嬷又落在了周夫人面上,“至于旧伤会不会影响生子需就个例而论,还请病人家属将那种子的情况告知于我。”语气淡然的好像她平日一样。
立在一旁的徐嬷嬷老脸一红,偷偷瞥了周夫人一眼,立马拉着不明就以的余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