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一局换一个字?”
铜镜里的人咬牙切齿的跟她比划着。
她今日手气果然很好,三局完胜!
哎嘿,心情更好了。
镜中人面色铁青:“这些都是无用的乐子,重要的是完成任务。”
“你别玩了行不行!没组织没纪律,还没丁点素质!”
宋颂却笑得花枝乱颤:“是你自己玩不起。”
镜中人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像是在变脸谱。
铜镜“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她不逗他玩了,收起笑脸,漫不经心绾着发髻,眸光也冷了下来:“好吧,我们来交换情报吧。你先告诉我夏濯和温暨雪去了哪里。”
“听线人说,那天去魑穹顶的修士,除了夏师姐和温师兄,其余人全死了。”镜中人说得眉色愠怒,“后来,师姐和师兄去万寂城了。”
宋颂点了点头,勾着唇轻笑。
真是傻得可爱,让他说他就说。
也不怕她反水。
至于魑穹苍顶的修士们是怎么死的,宋颂用脚想都知道是霁钺干的。
霁钺一直都是一个心机深沉的狠角色,他在她面前也是做戏。
表面是交换人质,实则等那群修士将妖物放了后,他就暗地里下杀手,一举歼灭。
怎么不算信守承诺呢,他说他会放了林子里的温暨雪和夏濯,他做到了。
可他没说会放了林子外的那些修士啊……
况且,原著中的剧情也是除了男女主逃了出来,其余人都死了。
果然,主线剧情是不会偏离的。
多有趣,恶鬼披着人皮谈仁义,倒比她这个“谍中谍”演得更妥帖。
镜中人又提醒敲打她:“你到底什么时候下药?别忘了咱们宗门邢堂的手段,也别忘了聂师兄的脾气。”
宋颂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炯炯:“放心吧,我保证完成组织派给我的任务!”
“下药之事急不得。”她屈指轻叩镜框,声线清柔,“妖鬼王昨夜咬人时,可没给我喂毒的机会呀。”
余光瞥见窗外花影微动,她倏地敛了笑意,“快走,霁钺要来了。”
话音未落,绀紫色的衣袂已拂过雕花槛窗。
霁钺倚在珠帘旁,玉冠束起的长发垂落肩头,鼻梁一点朱砂痣格外妖异。
他指尖绕着宋颂一缕散发,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