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上无依无靠连个像样的门户还没有呢想什么一步登天的事。
但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不叫自
己难堪,已经是赵木槿嘴下留德,她常年吃斋礼佛,不会出口伤人。
因此,林西月也不愿他们母子失了和睦,尽量把话说得圆融。
但郑云州不信,挑了眉问:“真的?
“对啊。林西月又陆续咳了两下,她故意说:“我说你身体很好,昨晚折腾到四点多,早上七点还能起得来,一般人可做不到。
听得郑云州偏过头笑。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坐着,顺她的话:“是吗?那她没好奇问问,我们是怎么折腾的?
林西月摇头:“没说呀,跟你开玩笑的。
郑云州拿额头贴上她的,和她鼻息交缠:“说嘛,告诉她你是怎么旗我身上来的,抖得有多厉害,昨天把我迦得那么紧,动都动不了,氺积在我肚子上。说我本来准备给你洗干净,结果又在浴室里把你弄得更黏,把这些都告诉赵董事长。
这一连串的下流话把西月说得面红耳热。
她紧抿着唇,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早晨就要说的,但筋疲力尽之后,她忘记了。
西月抱着他的脖子:“我正想跟你讲,我觉得我们需要定一个安全词,你那么吓人的爆发力,总是突然那么大力气,昨晚有两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昏过去了,那样不行的。
“好。郑云州挨着她的唇,轻轻地辗转吻上,沉醉地闭了眼,“你说定什么?
林西月支吾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什么是安全词。
郑云州呵了声,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鼻尖:“我还没老到这份上吧?
“没有。林西月思考了一阵,试探性地说:“叔叔怎么样?我觉得快不行的时候,就叫你叔叔,提醒你像个长辈样子。
郑云州吻她的动作停了,瞪着她说:“你是魔鬼吗林西月?
叫叔叔?
她怎么不干脆叫爸爸?
他都没把握,自己听见这两个称呼会疯成什么样子。
那就更别指望他能停下来了。
林西月撅着唇:“好吧,那我一会儿再想个别的。
郑云州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又意犹未尽地去吻她,一只手按住了她柔软的腰,一边安慰说:“你也不用骗我,我知道我妈不会只说这些的,但不管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