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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道修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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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师兄自然乐于效劳(2/5)

”解裁春一脚踹上祁夜良膝盖,“要不是你,扎彩坊不会歇业,二师父也不会晚节不保,最终愧悔无地,自缢身亡!”

    祁夜良迎着她的掌风,硬是接下一招。顺着她的举动,屈下身子,叉开腿来,跪坐在她两腿中间。

    “错了,师妹,只有我,”祁夜良自发将脸颊送到她扇红了的掌心上,轻轻蹭着。“只有我才能被赋予这个资格,而其他人没法享有你与我共同度过的年光。师父她老人家也不能。”

    见祁夜良提起师父,解裁春火气更甚,而祁夜良已经掀起她裙子下摆。

    她一个肘击,要撞击祁夜良胸膛。最好大力击碎他的肋骨,将碎裂的骨头往五脏六腑里折,击穿深藏在内的脏器,要他在破洞的痛楚里品味众叛亲离的苦处。

    花轿外却响起了费清明的喊声,“小满姑娘?”

    在人为制造的幻听,和费清明通过血契,感觉到她出了意外状况间,解裁春尚且犹疑。

    比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类推心置腹的信念,解裁春更信奉疑信参半,留有余地。或许在她在师父捡到之前,她就生活在一个一旦付出信任,就会尸骨无存的地界。

    上手操作的祁夜良,喉管里滚出愉悦的笑,“我何必做那些个小动作呢?你知道的。除了你之外的人,我都不在意。”

    他单手擒住解裁春两只手腕,抵在她正上方。明明是跪服的姿势,人处于她的下方,却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占据上风,运筹帷幄得被他压制的人都要生恨了。

    指腹划过之处,勾出一片片连绵不绝的战栗。祁夜良的手指长驱直入,剥开脆生生的牡蛎。

    与拒不坦诚的甲贝外壳相比,内部湿软的腮要黏滑诚实得多。顺着委婉曲折的层路,糙实的指纹一刺激,就会涌动出过剩的营养物质。

    “祁夜良,你敢!”解裁春转头去叼铃兰花式样的耳坠,狭隘的空间内能听到清脆的声响。

    祁夜良单手控制着解裁春两手腕部,“师妹,又不听话了,我说了多少次,要叫师兄才成。你那么孝敬师父,为何不肯尊重尊重我?”

    而且又在撒谎了,小骗子。

    一天才能使用一次的大范围寂灭吹奏,师妹绝不会使用在对她造不成任何实质性威胁的他的身上。

    该说是吃准他的偏爱,有恃无恐。抑或单纯的过分傲慢。有时他都要认为,当年苏尔奈传人晴大新欠债不还,拉着师妹上门抵债,并不是机缘巧合,而是她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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