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他道:“这痴人长得颇似我们家的小偃师。”
大哥纠正道:“明明已经是大偃师了,再过两年要接池叔叔的职,却在这里被情丝缠得昏头呢。”
贺兰澈抬头,倒也不害臊。他只是悄悄将手指竖起嘘一声,使眼色,做口型道:“别吵醒她。”
他们三人离得远了些,又聚在一处。
因看到长乐在午休打瞌睡,而众医在各自忙碌。
他们不明白其中缘由,只道她会躲懒。只有贺兰澈心疼,说是她坐诊劳累。
季临渊道,“她昨天晚上不睡觉,当然白天打瞌睡。”
毕竟昨日夜里,长乐取信的动静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季临渊有知觉。只是隔着窗棂,鸽子又在屋后被劫的,误以为是她夜值守病人。
季临渊接过贺兰澈手中木偶,反复比对远处熟睡之人的眉眼:“你确定这傀儡,和长乐是同一个人?!”他又将木偶递给季临安以求证,“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季临安道:“当年阿澈见她不过十四五岁,如今过了多年,人总是要长开的。”
“当然也不全因美貌……无论她是这木偶之相,还是现在的样子,我都觉得很好。”
贺兰澈坦言道,嘴角根本拦不住的上扬,开朗又灿烂,一双眼睛里都在闪光。
季临渊不服,“我是听惯了你将她比作沉鱼雁,月宫娥,画中仙,昨日我乍一见也不过如此,清丽而已,哪能称绝色。更何况她的心思冷邪。”
他恨铁不成钢地怒瞪贺兰澈一眼,“我家那小妹论容貌和品性,也不见差得……”
季临安顶着病色笑起来:“诚然,我们家雨芙除了温良恭俭让,也是,哈……咳……样样都不差的。”
贺兰澈不动声色换了话题,“大哥,你今日为何如此骚包,一天换三趟衣服。晨间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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