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子。
那边贺兰澈轻功卓绝,又是远程使动臂甲,占了上风。他没想那么多,只意在速速决战,尽快将这大胡子的照戒使打得毫无还击之力,好带兄长离开。
被掌风所扫之处,范围越来越大。
他浅分神思,斜眼往周围扫去,辛夷忙着拦住旧庙中的病患医师不要探头,杨药师及几个胆大的好事之徒在远处树下看得乐呵。长乐则独自稳坐在庙门口的一座高梯之上,原是那晚修缮庙宇所用,应该坚实稳固,但最好有人扶一下,避免她不慎摔下……
思及此,险些被一阵掌风呼到他脸上,却浅尝辄止,那大胡子又去追击季临渊。
本是五镜司与邺城的恩怨,再怎么也不至于扯到晋朝内盘根错节的昭天楼,因此赵鉴锋本无意与贺兰澈撕打,他只出了三成力。稍一有机会,便将那掌力对准季临渊。
剩余的五镜司官卫未得旨意,按捺不动,只压着孱弱的季临安往战局不波及之处退去。
一招一式出得越来越多,时间越拖越久,
赵鉴锋到底是用掌风,消耗气力,而贺兰澈袖中甲兵精巧,飞射一弯带有倒钩的铁链,往他的双肩双脚而去,意在钩陷衣襟,插进泥地,锢住人动弹不得。
“贺兰公子,本官无意与你交战,若再追击,本官要动真格的了。”
赵鉴锋怒意更甚,强震一身气,怒发冲冠,那面髯也似受真气波动,往上而浮。
“你将我二哥哥还回,朝我大哥哥磕三个响头,道一声歉,我便收手。”
贺兰澈向来心肠好,脾气好,人缘好,几乎不与人发生冲突,最多平日在自家府中与机关傀儡过招,今日竟然动真格了,下手是没轻重的。
他只当在用平日与偶人练习时的发招,却在赵鉴锋眼里是招招要他毙命的狠术。
此刻赵鉴锋也不得不急,冲那些身后的五镜司护卫大喝道:“留两个将人看好了,其余的还不过来帮忙?”
程不思又犹豫了,他当然想当羁押季临安的那个人,免得参战,却又怕当了这羁押邺城公子的首要干将,事后被清算。慌不及与远处观战的长乐一对视,露出心虚却礼貌的一笑。
许是他腰间铁链流星锤力道惊人,逃不开被长使点名出力。
“程不思!过来帮忙!”
长乐饶有趣味地瞧着他,表面积极响应,却又迈着慢腾腾的步子,卷入了赵鉴锋与贺兰澈“为旧庙街道打扫尘灰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