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棉麻的加绒长裙,加上一套内衫,然后递过来,“老婆,你帮我穿。”
“……”乌荔汗颜,“我……真的不是你的老婆。”
这便宜不能随便占,等事情澄清后,她可能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对方的狐狸眼又变得幽幽的,委屈地盯着她看。
乌荔坚持,“等看到我们的结婚照和结婚证件,再说吧。”
反正也没有。
对方忽然倾身靠近,将乌荔逼靠在了衣柜前,“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狐狸精了?”
这种突然而来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乌荔艰难地摇摇头,对方的气场过于强大,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庭审判了。
果然,她忽然吩咐道:“老婆,你叫一下我的名字。”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乌荔开始如芒在背,如履薄冰了,好像自己真的成了负心人。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乌荔真的将自己名字给忘了。她微愣了一下,松开了对乌荔的控制。转过身,直接将身上脏污的连衣裙脱掉,开始换衣服。
乌荔靠在衣柜上,一动不敢动。视线极力控制,但还是忍不住飘到了对方雪白的后背上。
她应该是学过舞蹈的,后背曲线流畅优美,呈现出蝴蝶骨。雪白的肌肤上,干涸的血渍尤其显眼。
“等一下,或许你需要先洗个澡。”乌荔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无法忍受她身上有血迹的样子。
对方清冷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还在为她叫不出自己名字的事情而生气。
在对方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乌荔检查了一下她脱掉的衣裙,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她身份信息的东西。倒是这些血……
为什么她都不好奇这些血是哪里来的?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些血不是来自她的。
“老婆,帮我吹一下头发。”卫生间里飘出对方的声音,又是那种理所当然带点撒娇的语气。
她的老婆肯定很宠她。
乌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认命地暂时充当一下她的老婆,拿着吹风机过去。
一切都很自然。对方坐在凳子上,姿势娴熟,在嗡嗡的吹风机里,乌荔忍不住开口询问,“我看你好像并没有受伤,那这些血是谁的?”
对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问到的时候,姿势僵硬了一瞬。她皱眉,嘴里喃喃,“对啊,这些血是谁的……”
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