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有些羞赧地勾了勾手指。
“没了?”庄之茉仿佛发现什么新奇事物般,她毫不掩饰地嘲笑:“你好歹憋出几句话来,世人风雅,听闻陶伯母也善音律,怎地这些日子在家没教过你么?”
陶霁不予理会,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意图挑事的庄之茉,就‘哦’了一声,将她当作空气般无视,偏过头去与纪珈芙、蒋翎二人说话去了。
纱帘外飘进一声嗤笑,众人转头看去,谢栯不知何时站在外面,双手抱臂,眉宇桀骜嚣张,身侧站着温文尔雅的林逸亭,身后则跟着几个少年郎跟班。
下一刻,其中一个跟班掀开纱帘,谢栯大摇大摆踏进堂内,选了个离陶霁算不得远的位置坐下。
林逸亭与他形影不离,自然是依他而坐,庄之茉面上升起绯红,方才那不饶人的气势也被她不着痕迹地遮掩下去,她绕过同窗来到林逸亭面前,声音甜腻娇软:“逸亭哥哥,你怎么来了?”
众人听得这声‘哥哥’,连忙升起戏谑的目光在庄之茉与林逸亭之间来回打转。
谢栯拧眉:“聒噪。”
庄之茉:“......”
她身子一僵,握着拳头咬着唇,站在原地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林逸亭勉为其难地扯出一抹笑,安抚道:“听闻邓夫子琴技了得,引得同窗争先恐后来上他的课,我与世子便一道过来了。”
庄之茉还要再说什么,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邓夫子端着步子正往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国子监的师兄,怀里抱着一把古琴,想来是助邓夫子授课来的。
夫子已到,学生们只好赶紧入座。
邓夫子进来后,林逸亭从容起身走到他身边,极有礼数地向邓夫子解释了一番,他能言善道,将邓夫子比作前朝魏迢,那魏迢靠着一手琴艺名满天下,邓夫子被哄得心中熨帖,便点头允了他与谢栯一同和甲字堂的学生上琴艺课。
每个学生的桌案都放置了一把琴,邓夫子捋起胡子开始讲音律,提及‘海山空阔杳闻琴,徽指推移不可寻’时,眼神便也落在堂下,见有道茫然的视线正望着自己,邓夫子眉头轻皱,脚步便也往那边迈去。
走近才发现是个模样乖巧的小女娘,邓夫子神色缓和了一些,问:“为何不提笔记下?盯着老夫看便能记下了么?”
陶霁心中微叹,只好起身答道:“学生惭愧,听不懂夫子在说什么。”
邓夫子在国子监任教十余年,还